胡桃笑盈盈的，仿佛看到了，往日里清冷的往生堂终要热闹的一日。
哎呀，真是期待呢。
贺言“钟离先生？”
原来是钟离出的主意吗……已经觉得自己严重的完全不需要去看看医生，可以埋了…？
嗯，所以哪怕活了这么久，贺言依旧不是很聪明。
“阿言，好些了吗？”
钟离的声音传来，回头看去，对方已经踏入了房间。
贺言迟钝的看。
怪怪的——
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点头“已经好多了，劳烦钟离先生费心了。”
“那就好。”钟离点头，随即看向胡桃“堂主若是无事，便先离开吧，我有私事要同阿言说。”
胡桃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八卦，但还是离开了房间。
贺言不说话。
他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一片阴影袭来，他抬头。
钟离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这时候，贺言才知道自己有多烫，他被钟离的手冻的一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对方开口“阿言这几日似是非常疲惫的样子，身体都不在意了。”
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非常平常的关心话套，但莫名的。
贺言本人就是感觉到了，似乎对方有一些不满。
他喏喏“先生，我好难受。”
少年只是想转移话题。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凌乱的发，呆滞无光的眼眸，脸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一点一点的蔓延到颈下。
连声音都是软的，却烫的让人心弦一动。
像是被欺凌了许久……让人忍不住将他弄得更糟糕。
像是在撒娇一样。
先生，我好难受。
本来一些想要斥责对方的话，也哑于口间。
不忍。
对方叹口气，扶起他的手，贺言低头。
冰凉的手链已经被串了上去——
一条漂亮小巧的红绳，上面挂着一片小小的木块。
离字。
钟离的声音依旧是平淡中透着温柔“阿言，回礼。”
贺言抬头看去，那双漂亮的鎏金色眼眸里只有他一人。
像是什么落入了湖面，掀起一片片涟漪，情欲翻滚着。
“也是我的心意。”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
本来病就没有完全好，现在——
更是糟糕了。
他张嘴啊了一声，像个笨蛋一样。
然后“我……是烧出幻觉了吗？”
不是，但还没等得及钟离开口
但他还是笑了，很开心的样子“那，我也喜欢你。”
不管是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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