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记忆,模糊的找到了伐难的住处。
贺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内心忐忑的敲门。
少女推开门,从有些茫然到惊奇诧异。
“你是……言言?”
……
人偶伏在夜叉的背上,随着风声消失在了璃月港中。
伐难开口“你离开有一年了,和……魈与归终道个歉吧。”
伐难并不知道贺言是因为什么离开,她只知道在很久以前,她把贺言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因为一位家人的失踪,导致她其他珍视的家人惊慌失措,这一年里,她看着家人里最为年幼的金鹏愈发冷淡,却从未放弃过寻找。
她不知道如何评价……那可是家人啊,她想念,怨恨,混为一起,随着时间只成了一片无奈。
人偶低垂着头,呜咽低哑地应了一声。
“好”
他确实对不起归终和魈。
他自私的,为了一己私欲,抛弃了待他真挚的家人,他怎么会去逃避?他只想再见家人一面。
一面就好,只要你们依旧安然无恙。
“言言,我们大家这一年里面一直都有在找你,尤其是魈,我希望你能告诉大家,你离开璃月的原因。”
“真的很抱歉,是我任性了”
含糊不清的答案。
就像一把利刃,将他与家人之间的纽带割断,是他亲手将利刃举起。
伐难不傻,她只觉得可笑。
我们不是家人吗?为什么不愿意说呢,是因为你……从未把大家当成家人吗。
“对不起……伐难。”
真的……对不起,因为那么荒唐的事情而离开你们,难以启齿的事情。
对方再没有回应。
……
“到了,贺言。”
“谢谢。”
“嗯。”
又是一眨眼,伐难离去。
他又踏上了熟悉的土地,这片土地上生长着无数的琉璃百合。
随清风而摇曳。
他好像知道答案了……原来他也是降临者,那么……
为什么作为后世的摩拉克斯可以以钟离的身份出现在季风的记忆里,而归终不在。
那埋藏在记忆洪流中的真相是尘世之锁。
他的命运早已被编写在这一方世界中了,对吗?哪怕有了意识知道了未来,也无法将它改变。
那,这方世界的神明从最开始的契约是虚假的吗?
不……或许是神明中无法插入的命运,例如说神明的命运也进入了轮回。
只有改变过去,才能迎接新的未来,如果说过去无法改变,那么那一位后世中人人赞颂的旅行者,只会在轮回中死亡无数次。
他将是这份契约的传承者,是第一任传承者,亦是最后一任。
“我将打破轮回。”
传承,他是贺言,亦是季风。
……
“「传承」”
归终凝视着水屏,轻笑一声。
一旁的少女皱了皱眉头,不满的低喃“……亏他想得到。”
“言言又不蠢,都快把「剧本」全部下放了,再猜不出来可说不过去。”
“那又如何?现在想到有什么意义?最终你还不是……死在了他的面前。”
归终抬起手抚摸着水屏,没有选择回应少女的质疑。
“赫乌利亚,该下放他的记忆了。”归终抬起手戳开水面,涟漪澜澜,化开一片晶莹碎辰。
“收到。”
本是黝黑的地面上刹那间绽出片片琉璃百合,微微摇曳,散落着尘点,越长越高,越长越艳,漫过膝盖,根系相缠,散落着璀璨尘灰。
是被刻意用神力凝结的琉璃百合形状的盐花。片片柔软,栩栩如生。
争先恐后涌入水屏后的世界。
……
又不这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