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说的是邸报吗?若是邸报的话,朕不认为有用。”唐皇说道。
“父皇,报纸与邸报虽然相似却大为不同,邸报是向各级官府下发,只有官员才能阅览,儿臣的报纸则是面向所有人。”
陆尘当即将报纸的理念说与唐皇。
可是唐皇却依然道:“朕并不得两者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把邸报的内容开放给老百姓看,可老百姓又决定不了朝堂之事。
陆尘知道,这是人的思维的局限性。
唐皇没有亲自感受过,根本无法理解什么叫做舆论的力量。
所以也不再多解释,只是说道:“父皇且看儿臣如何操作就是,儿臣向父皇保证,用不了三个月,满朝无人反对忠烈祠。”
“既然你认为可以,那便操作去吧,不过朕先说好,你办报纸所用的花销,朕可不负责。”唐皇说道。
“父皇真是小气。”李尧笑道。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唐皇瞪了她一眼,“你姐夫要让大唐人都看到他的报纸,你可知要花费多少银钱?光是纸张印刷成本就是海量,更不要说他还想每日一份。”
“朕可比不得他富可敌国,怎么败家都无所谓,朕的钱还要给你留着呢。”
“父皇错了,报纸不但不会赔钱,还会赚钱,父皇真不想参与一股?”陆尘笑着问道。
“那你便去赚好了,朕不会眼红。”唐皇说道。
“儿臣遵命,谢父皇。”
陆尘高兴地答应下来,带着李凝儿告辞离去。
至于李尧,因为唐皇看得紧,被强行留下,没有与他们同行。
回府之后陆尘先把四个孽徒叫来,劈头盖脸臭骂一通。
他生气不是他们请辞,而是生气他们自作主张,但凡事先打个招呼,今天陆尘也不会那么被动。
更严重的是。
这边唐皇刚点完状元,那边你们就撂挑子不干了。
老丈人还要不要面子了?
也就是陆尘是他们的恩师,不然早就推出午门了。
四个孽徒也知道自己错了,跪在地上任他怎么骂都不还口。
骂了一通,陆尘气也消了,说道:“你们想追随为师学习科学,为师也不是不能答应。”
“多谢恩师!”
常晋四人顿时眉飞色舞。
“还笑!”
陆尘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孽徒们立刻又换成苦瓜脸。
“别高兴得太早,为师还有条件没说呢。为师交给你们个任务,如果做得好,可以追随主师学习科学,如果做得不好,那就逐出师门!”陆尘说道。
四人不约而同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任务绝不简单。
常晋硬着头皮说道:“恩师请讲,弟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为师要办一份报纸,编辑部就由你们四个负责。”
陆尘要办报纸,但不想亲力亲为。
原因无他,做媒体实在是太琐碎了,有那时间搞搞研究做做实验他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