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勃然大怒!
唐皇一直很自信,认为可以保住陆尘。
没想到萧望川非但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出言讥讽。
但是再怒也只是无能狂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皇帝就是个屁,唯一特殊的就是他不会被随意杀死。
“萧巅峰太无礼了!”
房玄龄沉脸起身,“万事讲不过一个理字,你虽是武道巅峰,但此地乃大唐金銮殿!”
沈其石也跟着站起来:“萧巅峰当知此刻正在殿试,却依然闯入金銮殿,视科举如无物,便不怕天下悠悠之口吗?”
“房先生,沈先生。”
萧望川向两人微微欠身以表敬意。
不呼官职而称先生,表明萧望川敬的不是大唐宰相与大学士,而是当世大儒。
“二位先生要本座讲道理,那本座便与你们好好讲讲!”
萧望川伸手一指唐皇,“唐皇明知耶律冉手持本座巅峰令,仍纵容陆尘欺辱本座弟子。唐皇无礼在先,本座为何要对他守礼?”
房玄龄和沈其石齐齐语塞。
唐皇和陆尘那日做法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就算他们二人私下也颇有微言。
就在这时,有人出列说道:“萧巅峰言之有理,此事我大唐确有不妥,但与吾皇无关,陛下也是受人蛊惑。”
说话的正是户部右侍郎刘文选。
鸿胪寺卿卢汉倒台之后,宁王系朝臣便以他为首。
“刘大人所言极是,此事皆因陆尘而起。”
马上有人出列附和,“陆尘,你蒙蔽陛下,不尊武道巅峰,引得萧巅峰动怒,使陛下受辱,还不速速向萧巅峰认罪!”
“陆尘,陛下因你受辱,君辱臣死,你还不自刎以谢天下!”
“陆尘,你那日狂言萧巅峰若战你便战,此刻为何又当起缩头乌龟?”
“陛下,臣弹劾驸马陆尘。其狂妄自大,招惹强敌,为一己私利,不顾国家安危,请陛下革去其文圣称号,交与萧巅峰,平息武道巅峰怒火!”
“请陛下交陆尘交与萧巅峰!”
唐皇一系气得险些炸掉,萧望川也是一阵阵恍惚。
莫非本座走错了地方,进了大辽的金銮殿,否则怎么会有如此之多唐臣替本座张声?
其实大唐朝堂派系不和,各国皆知。
但是萧望川身为武道巅峰,地位超然,从未关注过这些俗事。
“你们到底是哪国臣子?!”
陆尘的四大弟子看不下去了,齐齐拍案而起。
常晋手指宁王系朝臣:“你们……”
“放肆!”
刘文选暴喝一声打断他,“尔等尚未入得朝堂,竟敢诽议朝臣,狂妄之极!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常晋想要与他争论,陆尘沉声说道:“坐下,此事与你们无关。”
“恩师!”常晋四人齐声道。
“坐下。”陆尘脸色一沉。
四人不敢再说话,乖乖坐下,但却没有心思答题了。
陆尘缓缓起身,向萧望川抱了抱拳:“大唐文圣陆尘,见过大辽武道巅峰。”
没有长揖,没有跪拜,仅仅是平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