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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我统管全家!!!【拜谢!再拜!欠更14k】(1 / 2)

第941章我统管全家!!!【拜谢!再拜!欠更14k】

大殿中,听著盛纮的话语,众臣中有不少官员轻轻点头,显然对盛弦的说法很是认可。

坐在龙椅上的赵枋,轻轻朝后倚靠了一下,很是好奇阶下的陆大人会如何反驳盛弦。

除了认可盛弦说法的官员外,还有人在思考著,假如自己在陆大人的位置,又该如何说话。

于是,大殿中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能成为御史台的官员,进士出身的陆大人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哪怕感受到了龙椅上赵枋的视线,心中微微有些慌乱,陆大人依旧心思急转努力思索。

忽的,陆大人眼睛一亮。

朝著龙椅上的赵枋拱手一礼后,侧身朝著盛炫说道:「盛大人所言甚是有理」

盛炫同样朝著赵枋一礼,看著陆大人躬身说道:「陆台谏,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陆大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方才盛大人说,您那位出嫁的女儿从小柔弱心善,又初为人妇,有很多事情不懂,可对?」

盛炫看著对面台谏官的笑容,心中有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妙,但依旧点头道:「对!」

陆大人语气疑惑的问道:「盛大人,您家乃是一门双探花的书香门第,簪缨世家!您的大娘子出身王家.....

「」

因为王老大人配享太庙,说王家的时候,陆大人很是尊敬的拱手遥敬了一下。

「这等家学渊源的门第,你同我说,您的女儿不懂如何做当家主母,家中也没有教导女儿如何对妾室,是不是有些言不符实?」

听著陆大人的话语,盛炫愣在当场。

看著盛炫的样子,陆大人福至心灵,继续道:「下官记得,数年前,贵府曾经请过一位京中有名的嬷嬷,去您家教导女儿吧?」

盛炫机械的点了下头。

「莫非,那位嬷嬷没有教导这些主母应该知道的事情?」

「而且,听闻盛大人子嗣繁茂,府上有两位妾室,都已经给盛大人您生儿育女,可见当家的主母大娘子,在后院儿的行事,是有章法的!」

「既然如此,盛大人,您方才的话语,又有何道理?」

看著沉默的盛炫,陆大人乘胜追击:「做事这么有章法的当家主母,会不教导自己的女儿,在妾室怀孕后如何行事周全以避免外人的闲言碎语,恶意揣测?」

陆大人说完,便静静的看著盛弦。

殿内百官没有多言,都是相互交换著眼神。

众人的眼神交流中,又对陆大人的话语很是认可,纷纷侧头看向了盛弦。

毕竟,都是京中的高门大户,哪家主母会不教导这些呢?

盛炫深呼吸了好几口,冲动之下就想要驳斥陆幸均!

可要驳斥,就要说明墨兰不是长在王若弗跟前,而是长在林噙霜跟前。

但是问题又来了!

墨兰没有长在王若弗跟前,那么是谁教导了墨兰这些阴毒手段?

总不是没养墨兰的王若弗吧?

须知,作为盛家当家主母的王若弗,盛炫后院的两个妾室可是活的滋润呢!

可若是当朝说出,墨兰长在林噙霜跟前。

那就代表著墨兰变成这样,都是盛弦的真爱—一林噙霜的手笔。

这无异于在刨盛弦的心。

就在盛炫为难的时候,陆大人继续道:「盛大人,下官瞧著,您那位女儿......不是不懂这些事!而是太懂这些事了!」

「倒是用的一手好阳谋啊!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傻的,看不清的!」

随后,陆大人看了眼低头不语的盛炫,再次朝著赵枋躬身拱手一礼:「陛下,请圣裁!」

行礼的同时,陆幸均还借著殿内的烛光,神色不明的看了眼站在群臣前方的徐载靖一眼。

「嗯!盛爱卿....

听到龙椅上赵枋的声音,盛弦叩首在地,闷声道:「臣在。」

「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回陛下,臣,臣......」盛弦嗫喏了两句。

盛弦在地,谁也看不到盛弦的眼神表情,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总之,盛弦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脊背都塌了下去。

随后,盛弦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闷声道:「陆大人一语中的,臣自觉治家有失,教女无方,甘愿受罚!」

此话一出,殿内百官都有些惊讶的看著盛弦。

「嗯。」

龙椅上的赵枋沉吟片刻,看著跪拜在地的盛炫,说道:「盛爱卿也无须妄自菲薄,盛家另外几位姑娘还是很好的。

看了眼全程无言,没有帮盛炫辩驳的徐载靖,赵枋心中一动,继续道:「北上的差事,盛爱卿就卸了吧!」

「臣,遵旨!」

「后面几日的早朝,盛爱卿也无须参加了!」

「嗯!朕在宫里等著!期望盛爱卿......能给一个让朕满意的答复。」

听著上首赵枋的声音,明白赵枋话外之音的盛弦,声音颤抖而痛苦的回道:「臣,遵旨!」

「陆大人、盛大人,两位请回班吧。」

站在赵枋侧前方的庆云,朗声喊道。

盛炫再次应是,起身回班站在了同僚身侧。

就著烛光,盛弦穿过前方同僚的官帽,看到了个子颇高的徐载靖的背影。

兴国坊,永昌侯府,去往后院儿的游廊下,吴大娘子和王若弗并肩而行,两人皆是手捧暖手炉,披著华贵的皮裘,身后还跟著各自的贴身妈妈和女使。

「亲家母,你这院儿里堆的雪狮子,当真精致好看。」

王若弗指著廊外说道。

吴大娘子笑了笑:「都是六郎那小子胡折腾的,用的是卫国郡王当年想的法子。」

王若弗微微点头。

看著王若弗的眼神表情,方才还有些担心的吴大娘子,暗暗的松了口气。

进到厅堂,各自解开披风斗篷后,两人在上首的椅子上落了座。

女使奉茶。

王若弗环顾著梁家的厅堂,感叹的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后感叹道:「亲家不愧是汴京有名的富户,这厅堂的装饰,真是富贵又大气!」

「亲家母谬赞了!」吴大娘子跟著端起茶赔笑道。

各自喝了一口热茶,王若弗又道:「这两日亲家可有去找我表嫂去玩儿?」

王若弗说的乃是国公夫人孙氏。

「唉!」吴大娘子深深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之前我就在曲园街国公府和孙家妹妹一起围炉饮酒。」

看著惊讶的王若弗,吴大娘子一副无奈神色:「结果,我们正吃的起劲呢,下人们便来禀告,说孩子们在旧曹门街出了事儿!」

见吴大娘子主动挑开话题,王若弗神色一松,连连点头:「哦!当时亲家居然就在徐家?」

「对!」

王若弗笑了笑:「说起来,墨兰和您家大郎媳妇,那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妯娌......怎么闹到动手的地步了呢!」

「墨兰她嫂嫂......」王若弗满是探寻意味的问道:「没吃亏受伤吧?」

吴大娘子赔笑了一下:「墨儿的嫂嫂倒是没什么,就是墨儿她..

「」

一听此话,王若弗嘴角便有些不受控制的上扬。

努力让自己蹙起眉头后,王若弗道:「哦?我家女儿怎么了?」

吴大娘子为难的抿了下嘴,斟酌著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脸被打肿了,嘴角破了,头发也有些破损。」

「什么!?」王若弗眼睛一瞪,兴奋的站起身:「怎么会这样!不行,亲家,你得快让我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