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左相府。
林天佐父子几人用完膳便去了书房议事。
林权先开口问,“父亲,最近的谣言甚嚣尘上,您觉得会是何人所为?”
林天佐若有所思的道:“晋王已死,按理来说应是祁王,可他又身在禁宫。”
其他几位亲王他没做考虑,因为他们要么自身条件不行,要么没有夺嫡的能力。
林权猜测道:“那会不会是那些老亲王,陛下虽是嫡子,可至今依旧有人不甘心。”
先帝后宫佳丽可不少,子女也众多,其中难免会有野心勃勃之人,觊觎着那至高之位。
纵使文宗帝是以嫡子之名登基,且这些年政绩也不错,可皇权太诱人,总有人不肯死心。
“都有可能。”林天佐也无法确定,“还有那几个邻国,他们打不过我们,只能让我们内乱。”
“这倒是,届时鹬蚌相争,他们渔翁得利。”林权还记得此前南昭探子们搞出来的那些事。
林栋也想起了状元游街之日的动荡,“对哦,他们之前就当街刺杀状元,妄想动摇我国的根基。”
“父亲,陛下今日可有宣召您商议此事?”林权试探着问林天佐,“那边是怎么说的呢?”
林天佐自不会隐瞒,“跟你们说的差不多,也都是这几个猜测,但想要确定不是那么容易。”
“朝中能人众多,可有人想到好法子?”林栋自己是想不出来,便寄希望于其他人。
“御王殿下有个提议,老夫也觉得不错……”林天佐说起了楚玄迟出的那个主意。
林权听完未置可否,只是问他,“父亲,您与御王殿下接触的多些,可能看清他的心?”
林天佐摇头叹气,“老夫虽比你们多见了他几面,但他为人太深沉了些,我如何能看得穿?”
林权只想政局能安稳,“他若想夺嫡,倒是比祁王更有优势,但不夺嫡更好,毕竟已有皇太孙。”
“不可胡言,尚未册封的事,当心祸从口出。”林天佐厉声呵斥,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
看到熟悉的环境,想到这是他自己的书房,并没外人在,也不会隔墙有耳,这才放心下来。
林权则慌忙解释,“父亲放心,只有我们几人在才敢说,在外面儿子不会这般口无遮拦。”
皇太孙与皇太子以及亲王一样,都是需要册封,在册封之前这般称呼,容易祸从口出。
“那便好。”林天佐放心道,“权儿,新岁已过,与容家结亲之事,你该着手去办。”
林权表情有些为难,“儿子去年便已在物色人选,只是找了一圈,族中都没合适的男子。”
以容悦的出身,一般的男子自是看不上,而优秀的男子又会及时婚配,以至于没有适龄的男子。
“你再好好挑挑,我们族人这般多,总会有合适的。”林家也是个大家族,林天佐还是有点信心。
“是,父亲。”林权既提出了这个建议,自是想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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