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呀呀,依呀呀,呀嗬嗨
心里慌哎
婉转的歌声徐徐落下,营地里顿时一片寂静,仿佛世界都静止了。
小灵子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大家。然而,她低着头刚要下场时,营地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接着是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灌木丛下,姜泥依偎在朱春的怀中低声呢喃。
不远处,伍枚坐在大樟树下的石头上满面含笑。这时,石海来了,刚侦察回来。
他紧挨着伍枚坐下,低声道:“张坊的清乡团正在疯狂抓人,团长陈麻子怙恶不悛,要不要敲掉他?清乡团的情况已摸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们明天中午在团部大摆宴席为陈麻子祝寿,机会难得。有百来号人,机枪四挺,迫击炮一门。”
听罢,伍枚沉吟半晌,而后眉头一扬,道:“那就敲掉吧!你和朱春明天凌晨前把队伍拉到刘家坑隐蔽,依旧换国民党兵装,晌午前赶到镇上,我与姜泥先去摸摸情况。”
第二天清晨,伍枚与姜泥乔装后出了营地,两人径直往张坊而去。
日上三杆时,她们进了镇子,两人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姜泥挎着篮子,篮子里装满鸡蛋,一路吆喝着卖鸡蛋。伍枚挑着两个菜筐,一头装着大白菜和白萝卜,一头装着芹菜大蒜和红萝卜。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走走停停,经过清乡团大门时,伍枚往里瞅了瞅,大院里摆满了桌子,场面不小。刚瞅上一眼,大门前站着的两个团丁立即过来了。
一团丁朝伍枚的菜筐狠踢了一脚,圆瞪眼睛骂道:“滚!死远些去,这不是你们穷棒子呆的地方,滚滚滚!”
菜被踢得滚落一地,伍枚放下挑子低头去拾,那团丁又恶狠狠地踢了过来,粗声骂道:“再不滚,老子毙了你!”骂着,端起大枪拉着枪栓对准伍枚。
姜泥一见连忙拉着伍枚慌慌张张地跑了,跑到大院的东头才停下。伍枚回头望了望,有些舍不得这一筐子菜。
姜泥知道她心思,低声道:“没事,过会儿让他们百倍千倍还。”
伍枚没有作声,扭头看着大院的围墙,然后拉着姜泥去了大院后面……
快到晌午了,石海与朱春带着队伍进镇子里了,一路上踢踏踢踏,行人纷纷躲闪。
客人到齐了,大院里热闹非常。陈麻子穿着暗红色印花马褂,戴着黑色礼帽,笑着频频朝客人门拱手作揖。
团丁们挎着大枪笔挺笔挺站在四周。宴席开始了,陈麻子坐在首席。这时,一个团丁匆匆跑了进来,附在他耳旁嘀咕了几句。
他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不是国军,是共党!前几天,他听说了达浒的事。
一想到这,他噌地跳了起来,急忙喝道:“游击队来了,弟兄们,快!游击队打过来了!”接着,他拔枪在手。
大院里乱成一团了,客人一窝蜂地冲向后院,团丁纷纷端枪冲向大门。
伍枚趴在屋顶,见陈麻子没有上当,立即举枪朝陈麻子射击。啪的一声,结果,击倒了突然窜来的团丁,陈麻子逃过一劫。
这一枪吓得他冒出了一身冷汗,他慌忙掀翻桌子,躲在后面朝伍枚放了几枪,边打边喊道:“弟兄们,快朝那边打!该死的共党,去死吧!”团丁也纷纷开枪。
石海和朱春带着队伍刚靠近大院,听到枪声,立即包围大院。见偷袭没有成功,伍枚迅速撤了下来。会合后,对他们道:“别急着冲,跟我走。”
三人去了大院后头,姜泥正等着他们。伍枚指了指大院的围墙说:“炸开它!你们带人从后面冲,我去前面吸引火力。”
说罢,她独自掉头而去,回到前面后,伍枚命令战士们用火力堵住大门,装作要发起冲锋。
陈麻子一见慌了,急忙喝令团丁上房子趴围墙还击,在屋顶上架起四挺机关枪疯狂扫射,在大院里架起迫击炮一顿猛轰,火力异常凶猛,压得游击队一退再退。
这时,轰隆轰隆,大院后面响起了猛烈的爆炸声。陈麻子正全力对付前面的游击队,听到后院的爆炸声心头大震,不好,共党从后面攻进来了!他踢了一个头目一脚,大声喝道:“快,带人去后院堵住共党!”
炸开围墙后,未等硝烟散尽,石海与朱春带着一群战士冲进了后院。院子里一片混乱,躲在这里的客人四处乱窜。
这时,一伙团丁冲过来了,石海挥枪大喝:“打,狠狠地打!”
战士们纷纷射击,把他们打得嗷嗷乱叫,朱春带着部分战士从东侧拦腰一截又是一顿狠揍,密集的弹雨撂倒了一大片,余下的仓惶后退。
战士们撵着猛打猛冲。消灭这股敌人后,战士们继续冲锋,冲到前院又是一顿突突,打得陈麻子措手不及。他神色慌乱地喊道:“弟兄们,共党冲进来了,快朝这边打!”
所有团丁急忙掉转枪口……
见敌人火力弱了,伍枚知道石海他们的行动成功了,于是喊道:“二排长,想办法炸开围墙,我们掩护!”
二排长带着十几个战士去了。在密集的火力配合下,爆破的爆炸声响了,围墙被炸开了,伍枚驳壳枪一扬,高喊道:“同志们,冲啊!”
战士们立刻像猛虎一样冲锋,很快就攻进了大院。前后夹击,把陈麻子打得无处藏身,打得他的手下只剩十几人了。见大势已去,一个个都蔫了,只好举手乖乖投降。
陈麻子仍举枪顽抗,被朱春一枪撂倒……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