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天君,万年前拯救神族以及仙人于水火之中,以年仅百岁的稚龄,成为后人膜拜敬仰的英雄。
他的雕像肃穆,面容冷冽,甚至还刻着半张古朴的面具。
可为何。
在看到的那一刻,会有莫名熟悉的感觉?
甚至,在跪拜时,会有种想哭的冲动?
洛呦不明白。
少女第一次为这未知的情绪感到不安。
雪白的足尖轻轻抬起,又放下,水滴滑过凝玉般的肌肤,溅起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正想的出神时,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秀逸如松的男子,穿着一身素色长袖薄衫,衣摆鼓风,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身边。
声音如清晨的山风,透过曦光般缓缓传来,“阿呦,有心事吗?”
让人不自觉得感到放松和温暖。
是那个她从小见到大的身影。
洛呦松了口气,笑着看他,“帝君,您的事都忙完了?”
玄曦“嗯”了一声,撩衣坐下。
他靠的很近,肩膀相抵,少女抿了抿唇,眨眼看向夜空,声音被风吹得飘渺,
“也没什么心事,就是今日祭祀大典,突感先辈们的不易……听说当时三界都乱了套了,帝君您是怎么挺过来的?”
玄曦闻言一怔,长睫微垂,许久没有言语。
“呃……是我言语不当,我……”
“那时我不过刚过百岁之诞……”
正当洛呦觉着自己可能说错话时,身旁的男子轻声讲起了万年前的往事。
青冥殒身,神界涂炭,他以稚子之龄承祚即位,期间有多少悲辛难以道尽。他也只拣了些轻快有趣的事说与她听。
不知不觉,少女靠在他的肩头,缓缓闭上了眼睛。手臂还抱握着他的胳膊,不自觉地嘟囔着,“帝君,以后都有阿呦陪着你……”
少女软糯糯的声音,直击心底,让整颗心柔软成了一片,他忍不住唇角一弯,将人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连日的繁忙后,拥着她,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这种满足感,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他已无任何亲人,就连母妃也早已归寂,独身一人上万年,本以为自己已是澄怀观物,心若止水。
谁知天命却将这样一个小家伙送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