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当晚,钟正国给汉东调查组打去了电话,至于说了什么,没人知晓,不过晚上的时候调查组所在的办公地,关押刘新建的审讯室里,一个黑衣男子手中拿着一块布条朝着熟睡中的刘新建缓缓走来。
在刘新建睡梦中突然将布条死死勒住刘新建的脖子,那种窒息感让刘新建猛然醒来,睁开双眸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向黑衣人。
挣扎中,刘新建只觉得自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甚至已经出现了幻觉,迷迷糊糊中他只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别怪赵总,刘新建你死了赵总才能活下来,老书记只有这一个儿子,谁让你只是干儿子。”
彻底昏迷后,黑衣人连忙将布条解开,随后朝着外面挥手,早就准备好的工作人员快速上前将刘新建抬起送往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模糊了时间,等刘新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周一早上九点,他只觉得自已的脖子格外的疼痛。
甚至呼吸起来都很困难。
“刘新建,你醒了?
昨天晚上我们工作人员听到动静去审讯室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你没了呼吸,没看出来,有些人对你这条命还很感兴趣。”
听着工作人员的调侃,刘新建面色阴沉不已,他为赵家工作了十几年,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心中如何不气?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冯组长,我都交代!”
对此,冯组长心中得意不已,还是自已的老领导有办法,轻而易举就能让刘新建这样的家奴选择招供。
随着刘新建开口,一条关于汉东油气集团向赵家赵瑞龙输送利益的证据链就齐全了,这个时候赵瑞龙不管是不是强迫钟小艾都只有一个下场!
周一下午。
得知刘新建招供的钟正国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自已已经赢了。
掏出手机,打通赵立春的电话,钟正国格外的得意。
“立春同志!”
“钟正国!”
赵立春几乎是咬紧牙关说出的这句话,而钟正国则是轻轻一笑道:“立春书记很生气啊,对了,汉东的刘新建已经招供了,你儿子这些年借用你的名义大肆敛财,侵吞国有资产高达数十亿。
无期徒刑都是轻的,大概率是直接死刑,立春书记,这份证据我还没有上交,你还有机会,你说呢?”
赵立春面色阴沉,他太清楚钟正国这话的意思了,无非自已让出利益保全自已的儿子一命,可你死我活的斗争现在退让了往后很可能什么都保不住,尤其是钟家的信用不值得人信任。
“你真卑鄙!”
“哈哈哈哈,立春书记,你死我活的斗争,自古皆然,是你儿子拖了你的后腿,和我有什么关系?想挣钱方法多的是,金融行业那不是简简单单,你儿子非得用这种方法来赚钱,真是愚蠢至极!”
这话赵立春无话可说。
“你真的要鱼死网破吗?”
良久,赵立春才说出这句话来。
“立春书记,你错了,鱼死是真的可网却不会破!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清楚,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没给我想要的答复,那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儿子被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