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是我,林大夫。”
“哦哦,林大夫啊。”
咿呀,院门开启,老孙头有些萎靡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
“我听说,你的孙子病了,就来看看。”
老孙头脸上露出了苦笑。
“林大夫,谢谢您的好心,可是我们...”
“邻里街坊的,不用想那些。”
林安当了好几年的医生,见过不少类似的表情,没钱嘛。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老孙头立刻让开了身子。
“那多不好意思。”
进入院子,才知道这家人日子过的应该很艰难,房屋破旧,屋里的家具都破败不堪。
“老婆子,林大夫来看铁牛了。”
喊了几声,一个颤颤巍巍的奶奶走了出来。
得知林安愿意免费问诊,就要倒水。
可看着那黑不溜秋,还带着缺口的杯子,林安着实下不了嘴。
“没事,先看看孩子吧。”
“好,好!”
这...
本以为,会看到孩子躺在床上,发着高烧,一脸萎靡的样子。
可眼前的场景,让林安寒毛瞬间寒毛竖起。
铁牛是个十岁左右的男童,此刻坐在床上,歪着脑袋,嘴角似笑非笑,眼神跟着自已在移动。
偏房光线本就不亮,仅有的一点光打在他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铁牛,铁牛,林大夫来帮你看病了。”
对于爷爷的呼唤,孩子没有任何反应,可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林安。
“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说一说。”
林安慢慢上前,心里做好了准备,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他一拳过去,马上逃跑。
“哎...”
老孙头长叹一声。
“三日前,我下地干活,孙儿跟着一块。
等到要回来时,才发现人不见了。
好一通寻找,在坟堆里找到他,好像受到了惊吓。
带回来后,就不说话了。”
“没找其他人...”
林安话说一半,没有继续,没钱,自然就没了底气,在什么年代都一样。
他从医时,许多老年患者就是如此,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先扛着,扛到受不了才选择就医。
有些,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当林安的手背接触到铁牛额头时,没有想象中的高烧,甚至,还有些凉意。
要知道,这可是六月份,外头天气好的不行,还有点热。
见铁牛没有过激的举动,林安又拿过他的右手。
脉象,他学过一段时间。
乱,相当乱,根本就是在乱跳。
“林大夫,怎么样?”
若是放在医院里,林安肯定要让铁牛去做几个检查,来辅佐诊断。
现在没那个条件。
且,存在神鬼的世界观里,是不是真病,都不一定。
“这样吧,你和我到铺子,给孩子配一副安神的药。
先喝两天,看看效果。”
“好,谢谢林大夫,谢谢林大夫。
不过...”
“不用钱,来,走吧。”
林安带着老头,回到了铺子,只是移开了两块门板。
进到里头后,按照原本的记忆,拿了些酸枣仁,远志,茯苓...包在了一块。
迟疑了几秒,去到了里屋,将酸枣仁沾了些狗血,一同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