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这玉面郎君,原身是株玉簪花,对“恶意”、“揭露”这类气息最是敏感。
沙僧在波月洞一番话,虽隔千里万里,却如针刺在他心头。
玉面郎君掐指一算,脸色铁青:“好个卷帘大将!下界为妖,还敢多嘴!
还有那金蝉子,竟敢写信告状!若不先下手为强,我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于老师道”急了。
“郭老师道”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那金蝉子一行,正往西去,前方必经宝象国。
我且先到宝象国,假扮游方道士,在国王面前进谗,说那和尚是妖僧,伙同奎木狼拐走公主,
如今又来诓骗,借国王之手,除了他们!”
“于老师道”毒计。
“郭老师道”想到此处,玉面郎君化作一道白光,抢先落到宝象国城外,摇身一变,成了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手持拂尘,往皇宫去。
“于老师道”先到了。
“郭老师道”再说宝象国国王,这些年其实早知道女儿百花羞的下落。
当年奎木狼虽“强掳”公主,可后来托梦给国王,表明身份,诉说前缘,又施法让宝象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国王见女儿虽居山洞,却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奎木狼又确实有神通,便也默认了这女婿,只对外宣称公主“修行去了”。
“于老师道”国王早知道。
“郭老师道”这日,国王正在御花园赏花,内侍来报:“陛下,宫外来了位游方道士,自称‘玉真子’,说有要事禀报,关乎三公主。”
“于老师道”来了。
“郭老师道”国王皱眉:“道士?宣。”
玉面郎君变的老道士上殿,行礼:“贫道玉真子,参见陛下。”
国王打量:“道长有何事?”
玉面郎君故作神秘:“贫道夜观天象,又卜了一卦,得知近日将有一伙妖僧路过宝象国。
为首的和尚,唤作金三藏,带着猴妖、猪妖、水怪,还有七个颜色各异的童子。”
“于老师道”描述得挺准。
“郭老师道”国王不动声色:“哦?妖僧?与寡人何干?”
玉面郎君上前一步:“陛下有所不知!这伙妖僧,与那波月洞的奎木狼乃是一伙!
他们拐走了三公主,如今又来宝象国,定是想诓骗陛下,图谋不轨!”
“于老师道”挑拨。
“郭老师道”国王心中冷笑,面上疑惑:“道长怎知得如此详细?”
玉面郎君捻须:“贫道云游四方,斩妖除魔,那奎木狼本是天上星宿,因触犯天规被贬,不思悔改,反而勾结妖僧,祸乱人间,三公主正是受他蒙蔽!”
“于老师道”倒打一耙。
“郭老师道”国王故作惊讶:“竟有此事?那道长以为,寡人当如何?”
玉面郎君眼中闪过狠色:“陛下当立即调集兵马,等那伙妖僧进城,一举擒拿,就地正法!再去波月洞,救出公主,除了奎木狼那妖孽!”
“于老师道”好狠。
“郭老师道”国王沉吟:“此事关系重大,容寡人思量,道长先到馆驿歇息,寡人自有安排。”
“于老师道”稳住他。
“郭老师道”玉面郎君以为得计:“陛下圣明!贫道在馆驿候旨。”得意洋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