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沙僧放下宝杖:“二师兄,你还有高小姐念着,贫僧无牵无挂,我去。”
白龙马变回人形:“我是戴罪之身,我去顶替,最合适。”
“于老师道”都抢。
“郭老师道”金三藏起身:“菩萨,用贫僧性命,换他三人,可好?”
地藏王摇头:“金蝉子,你乃取经人,身负天命,不可轻舍。”
“于老师道”师父不行。
“郭老师道”七个西瓜娃忽然手拉手,又站成一圈,七彩光芒再次亮起,但这次没有合体,只是光芒相连。
红娃代表发言:“菩萨,我们七个,本是一根藤上的七个娃,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用我们七个,换翠儿姐姐一家三个,行不行?”
“于老师道”七换三?
“郭老师道”地藏王动容:“你等愿七人同死?”
七个西瓜娃齐声:“愿意!”
孙悟空急:“不行!儿子们!爹不许!”
橙娃回头笑:“爸爸,你教我们的,有恩要报,姐姐给我们做饭,奶奶给我们补衣,爷爷给我们讲故事……这恩,得报。”
“于老师道”报恩。
“郭老师道”黄娃喷出小火苗:“就是!我们七个,换三个,还赚四个呢!”
“于老师道”这账算的。
“郭老师道”绿娃喷水浇灭火苗:“别胡说!”
青娃隐身,声音飘忽:“我们本来就是西瓜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就爸爸和师父师兄们是亲人,死了,也不亏。”
蓝娃眯眼,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看见……姐姐的魂,在哭呢。她想爷爷奶奶。”
紫娃合上本子:“不评估了,就我们七个,菩萨,换吧。”
“于老师道”决心已定。
“郭老师道”地藏王看向金三藏:“金蝉子,你看如何?”
金三藏嘴唇颤抖,看向七个徒儿,又看向坟冢,长叹一声:“阿弥陀佛……弟子……弟子……”
他说不出话,同意?舍不得,不同意?翠儿一家何辜?
孙悟空爬过来,抱住七个西瓜娃:“儿子们……爹跟你们一起……”
七个西瓜娃推开孙悟空,笑:“爸爸,你好好活着,等从西天回来,给我们讲讲,如来老儿是怎么认错的。”
“于老师道”交代后事。
“郭老师道”猪八戒、沙僧、白龙马都红了眼眶,地藏王合十:“善哉,既如此,你七人上前来。”
七个西瓜娃走到坟前,手拉手站好,地藏王伸手一指:“尔等本为天地灵物,今舍身救人,功德无量,且闭眼。”
七个西瓜娃闭眼,地藏王口诵真言,只见七道彩光从西瓜娃们身上升起,投入坟中,而西瓜娃们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红娃最后喊:“爸爸!师父!师兄们!保重!”
“于老师道”告别。
“郭老师道”光芒散尽,坟前空空如也,七个西瓜娃,不见了。
“咔嚓”一声,坟冢裂开,里面走出三个人——正是翠儿、老爷爷、老奶奶!三人神情恍惚,揉着眼睛。
翠儿看见金三藏等人:“长……长老?你们怎么……呀!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于老师道”活了!
“郭老师道”老爷爷摸头:“我梦见……有个尼姑来讨水……”
老奶奶看周围:“这是……坟地?我们怎么在这儿?”
“于老师道”茫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