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金三藏眨眨眼，继续喝酒。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金三藏打个酒嗝：“跑得快……好，明天咱们也快些走。”
“于老师道”不管用啊！
“郭老师道”红娃抓耳挠腮，蓝娃忽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道士哼的那调子，跟我昨儿听村里小孩唱的那个……那个挖土歌有点像！”
“于老师道”什么挖土歌？
“郭老师道”七个西瓜娃交头接耳，试着哼哼，金三藏已经吃完肘子，开始撕肥鹅了。
绿娃小声：“是不是……‘小小的什么里面挖呀挖’？”
紫娃恍然：“对对对！‘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
七个西瓜娃对视一眼，齐齐开唱，还带比划——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于老师道”真唱上了！
“郭老师道”金三藏刚把鹅肉送到嘴边，忽然动作一僵。
“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金三藏手开始抖，酒坛子“啪嚓”掉地上。
“在大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金三藏“嗷”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满地打滚！“疼！疼死贫僧了！”
“于老师道”起作用了！
“郭老师道”“种大大的种子，开大大的花——”
金三藏脑袋上的金箍“嗡嗡”放金光，越收越紧。他疼得用头撞石头，“咣咣”响。
孙悟空在担架上勉强抬头：“儿……儿子们，别……别唱了……再唱他脑袋要炸了……”
“于老师道”猴还心软了。
“郭老师道”西瓜娃们停下。金三藏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额头鼓起个大包。
红娃叉腰：“和尚！服不服？”
金三藏虚弱：“服……服了……”
橙娃：“以后还喝不喝酒？”
金三藏：“不……不喝了……”
黄娃：“还吃不吃肉？”
金三藏犹豫：“这个……”
七个西瓜娃齐声，作势要唱：“在小小的——”
金三藏抱头：“不吃了不吃了！贫僧以后吃素！”
“于老师道”彻底服了。
“郭老师道”紫娃掏出个小本本，开始念：“约法三章。第一，锦襕袈裟必须给我们爸爸当被子；第二，九环锡杖给我们爸爸当痒痒挠；第三，紫金钵盂……”
金三藏有气无力：“给你们爸爸当……当夜壶？”
“于老师道”还惦记这茬呢！
“郭老师道”紫娃满意点头：“嗯，觉悟有提高。另外，以后每天早中晚，给我们爸爸请安三次。”
金三藏挣扎坐起，摸头上金箍：“这……这东西，能摘了吗？”
红娃瞪眼：“等你护送我们爸爸到西天，见了如来，问清楚为什么压他五百年，再摘！”
金三藏苦笑：“好吧……徒儿们，扶为师起来。咱们……继续上路。”
“于老师道”这还怎么上路。
“郭老师道”七个西瓜娃兴高采烈，抬着担架就走，金三藏一手捂着头，一手拄着锡杖，一步一趔趄。
金三藏嘀咕：“早知道化什么缘……在庙里念经多好……”
孙悟空在担架上小声说：“金长老……要不，那鹅腿……给我尝尝？”
“于老师道”还惦记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