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咳嗽着站起来,看着牛魔王的背影,幽幽道:“大力牛魔,不修禅定,徒增业力。”
换了个地方,又差点被李云龙当成“文化鬼子”给“缴械”了。
“于老师道”:就没个安静睡觉的地方。
“郭老师道”:最后,他放弃了,靠着墙,闭目养神。
心里还在跟如来“隔空辩论”:“您说众生皆有佛性,那这头乱撞的牛,佛性在哪?在犄角上吗?
那个一脸凶相的混混,佛性又在哪?在钢管里吗?
我看啊,众生不仅有佛性,还有牛性、混混性、瞌睡性……”
“于老师道”:好家伙,这话能把如来说eo了。
“郭老师道”:再说那瑶池的混乱,在金蝉子看来,简直是对佛理“诸法无我”的集体打脸现场。
每个人都把那个“我”字,写在脸上,扛在肩上,恨不得顶在头上。
孙悟空vs杨戬:“看,两个‘我能打’在较劲。”
天蓬追仙女:“一个‘我好色’在追逐幻象。”
敖烈整理仪表:“一个‘我好看’在维护泡影。”
乌鸦搞破坏:“一个‘我不管’在发泄无名火。”
李云龙审问自己:“一个‘我任务’在制造对立。”
甚至孟婆熬汤:“一个‘我专业’在重复劳动。”
“于老师道”:全被他看穿了本质——我执!
“郭老师道”:金蝉子自己,尽量躲开战团,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假山缝隙,盘腿坐下,试图进入禅定,屏蔽噪音。
但喊杀声、叫骂声、嬉笑声、汤锅咕嘟声、弹弓发射声……不断传来。
他眉头紧锁,默念心经,念到“无眼耳鼻舌身意”时,被天蓬一声夸张的“仙子留步!”打断,念到“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时,乌鸦的狂笑又钻入耳朵。
“于老师道”:修行环境极其恶劣!
“郭老师道”:他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对着混战的方向,用不大但清晰的、带着浓浓倦意和烦躁的声音说:
“别吵了……诸位,你们这么闹,不累吗?那叶子、那桃子、那胜负,皆是虚妄。
不如歇会儿,探讨一下‘我’从何来,向何去,岂不更有意义?”
“于老师道”:在综艺现场开哲学研讨会!
“郭老师道”: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孙悟空挠挠头:“这和尚说啥呢?”
乌鸦啐了一口:“神经病!”
大家继续开打,只有李云龙多看了他一眼,嘀咕:“这和尚……是不是被吓傻了?”
到了最后,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结界和众人如临大敌的样子,金蝉子积攒了一天的无聊、烦躁、困倦,以及对这种“无意义竞争”的极度不屑,到达了顶点。
“于老师道”:要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