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观音微笑:“去了便知。记住,你只是看客,亦是镜鉴。”
说完,莲台微光笼罩,金蝉子只觉时空流转,再定睛时,已站在南天门外,身上还是那袭简朴的僧衣,手里无物,心中空空。
“于老师道”:这就来了?!
“郭老师道”:南天门前,仙气妖氛人气鬼气龙气混杂,喧嚣鼎沸。金蝉子站在边缘,有些无措。
他看着杨戬的威严,孙悟空的跳脱,牛魔王的粗豪,乌鸦的戾气,李云龙的警惕,天蓬的浮夸,敖烈的矜持,孟婆的淡漠,淘气鬼的顽劣,济公的邋遢……
在他眼中,这些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而是一团团浓烈各异的“业力”与“心念”的显化。
“于老师道”:直接看本质了!
“郭老师道”:太白金星宣布规则,“撕叶子”、“比赛”、“胜负”、“内鬼”……这些词汇进入金蝉子耳中,他微微蹙眉。
这与他所学的“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以及“不争”、“平和”的教义,似乎全然相悖。
他心中默念:“此是何种‘法会’?何以鼓励‘争’与‘执’?”
“于老师道”:用佛法套综艺,彻底懵圈。
“郭老师道”:分到红队,看着队友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或心怀鬼胎,金蝉子只是默默合十,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既然菩萨让我来看,那我便看,或许,这‘争’与‘执’的背后,亦有佛法可参?”
踏足浮云板时,金蝉子并不追求速度,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平稳,并非为了取胜,而是将此举当作一种行走的禅定。
他观察着其他人:杨戬的步步为营是“职责的执着”,孙悟空的灵动不羁是“自由的执着”,李云龙的谨慎试探是“使命的执着”,
敖烈的刻意优雅是“形象的执着”,天蓬的心不在焉是“欲念的执着”……
甚至淘气鬼的恶作剧,在他眼中也是一种“玩耍的执着”。
“于老师道”:万物皆可“执着”!
“郭老师道”:当有人掉落、惊呼、互助时,他看到的是“得失心”的起落,“嗔怒心”的闪现,“慈悲心”的偶发。
他自己被淘气鬼的弹弓打中,只是摸了摸微疼的光头,看向淘气鬼的方向,心中并无恼怒,反而生出一丝怜悯:
“此子心性躁动,如风中烛火,需以定慧之水润泽,却以恶作剧为薪,恐引火烧身。”
在丹气迷宫关卡里,在金蝉子看来,如同人心之迷障,欲望之幻象。
他并不急于寻找出口,反而缓步其中,感受着丹气中蕴含的“炼制”、“焦灼”、“成丹”的种种意念。
“于老师道”:把迷宫当心理实验室了!
“郭老师道”:遇见李云龙将他当成“文化鬼子”审问,金蝉子不惊不怒,反而认真地回答:
“施主,出口不在外,而在心。心若无执,处处是路;心若有障,坦途亦迷。”
李云龙自然听不懂,只觉得这和尚神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