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他呲了呲牙,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有桀骜,有疲惫,也有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深沉。
“老和尚,你这路,听着比打架还麻烦。不过……”
他甩了甩金箍棒,“好像也比压在山下,或者跟这帮废物神仙天天扯皮,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于老师道”:他……答应了?以这种全新的姿态?
“郭老师道”:如来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金光落下,笼罩住孙悟空,并非镇压,而像是一种接引、也是一种标记。
“且去。自有缘法引你。”金光裹挟着孙悟空,化作一道流星,并非投向五行山,而是消失在茫茫下界。
“于老师道”:那乌鸦呢?就真的没了?
“郭老师道”:如来法相最后看了一眼乌鸦消散的那片虚空,眸中深邃难明,只留下一句仿佛自语,又仿佛宣告的话,回荡在死寂的凌霄殿上空:
“异数虽泯,其念已种。此劫之后,三界之内,‘规矩’二字,怕是要多费些思量了。”
说完,佛光敛去,如来法相消失。留下一个比被孙悟空单闹、被乌鸦单掀时更加破烂、更加死寂、同时也更加……迷茫的天庭。
“于老师道”:玉帝这回,怕不是要吓出心魔了。
“郭老师道”:我和谦儿哥在后台“看”完这彻底超出想象的结局,半天都没吭声。
“于老师道”:过瘾……是真过瘾。可这心里头……咋这么空得慌呢?
“郭老师道”:能不满得慌吗?桌子彻底掀了,房顶差点捅穿,最后发现,掀桌子和捅穿房顶的,好像……也不是为了抢座位,而是为了问一句:“凭什么这房子这么盖?”
乌鸦用他的“不认”,撕开了一道口子。孙悟空用他的“不甘”和成长,把这道口子,变成了一个……问号。甩给了如来,甩给了玉帝,也甩给了所有看客。
所以啊,谦儿哥,干翻如来,不一定非得是把金身打碎。
能让他收回手掌,能让他说出“变数”二字,能让他改变既定的“镇压”剧本,换上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看清的“新途”……某种意义上,这比单纯打碎一个金身,可能……更“干翻”得彻底。
“于老师道”:您是说,他们用最不讲理的方式,逼出了一个不得不讲点新道理的局面?
“郭老师道”:可以这么理解。
“于老师道”:那这取经路……
“郭老师道”:那恐怕就不再是简单的打怪升级、修成正果了。
那会是一场带着“变数”烙印的、充满了未知与可能的、真正的“西游记”了。
孙悟空不再是戴罪之身,而是……嗯,“变数”的承载者和探索者?这身份,可复杂多了。
“于老师道”:得,咱俩这段相声,不仅搅和了大闹天宫,看样子,还把取经的调子给定歪了。
“郭老师道”:歪不歪的,谁知道呢?说不定,这才是“正”的。
“于老师道”:先别管正不正,我总感觉这事儿……还没完!
“郭老师道”:还没完?
“于老师道”:对!我觉得一人闹、两人闹、掀桌子、打佛祖都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