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列位乡亲父老,闹龙宫、闯地府之秘已揭过,今天咱开始讲讲孙悟空上天做官的秘密!
“于老师道”:这有什么秘密可言?不就是嫌弼马温官小,反下天庭了吗?
“郭老师神秘兮兮道”:那是表面文章!这里面啊,水可深了!
“于老师道”:有多深?
“郭老师道”:这水深得,连龙王他家那口子生的小龙,掉进去都找不着北!
“于老师道”:嚯!有这么邪乎?您给仔细说说?
“郭老师道”:话说这天,凌霄宝殿。那气氛,严肃得能拧出水来!玉皇大帝高坐龙椅,玉面含霜。下头跪着俩倒霉蛋儿……
“于老师道”:谁啊?
“郭老师道”:头一位,阎王爷。哭丧着脸,帽子都哭歪了:
“陛下啊!您可得为小神做主啊!那花果山的猴子孙悟空,他把俺那生死簿勾划得像小孩儿涂鸦啊!这地府的规矩还要不要了?秩序还要不要了?”
“于老师道”:嗯,这是来告状的。
“郭老师道”:紧跟着第二位,龙王敖广。更惨!鼻涕一把泪一把,还不敢大声哭,在那儿抽抽嗒嗒:
“…本不该惊扰圣驾…可是陛下…那个…那个猢狲!他把我那镇海的神针铁,定海的神珍棒给…给顺走了啊!那是我龙宫的颜面!是我的…是微臣的心肝啊!”
“于老师道”:这龙王,怎么跟丢了宝贝玩具似的?
“郭老师道”:玉帝在上面听着,心里门儿清!他早知道这是安排好的“剧本”,下一步就是“西天取经”了。
但是!他心里头,堵得慌!就跟吃了俩生山药蛋儿似的,噎得上不去下不来。
“于老师道”:为什么堵得慌?这不是他们这些大佬背地里商量好的嘛?
“郭老师道”:玉帝心里琢磨:“我这三界至尊,还得听道祖安排,摆明了让我当工具人?演这么一出戏?不爽!非常不爽!得找个出气筒!”
“于老师道”:嘿,合着这玉皇大帝也有气儿不顺的时候?
“郭老师道”:于是啊,玉帝先盯着阎王,嗓门不高,带着寒碜:“阎卿家?”
“于老师道”:“臣…臣在……”
“郭老师道”:“你地府…偌大的一个地府…那孙悟空去勾销生死簿之时…你在做何消遣?难道你地府的事情…你一府之君…事前竟毫不知情么?”
“于老师道”:咦?这玉帝没骂孙悟空,倒先质问起阎王来了?
“郭老师道”:阎王冷汗“哗”就下来了:“这个…这个…臣…臣…呃……”
“郭老师道”:“朕,倒觉得!这孙悟空做的,对!”
“于老师道”:啊?!玉帝说孙悟空做的对?这可太新鲜了!
“郭老师道”:这还不算完!玉帝一扭头,目光像冰锥子似的,又盯上了还在抽泣的龙王:“敖广!”
“于老师道”:“老…老龙在……”
“郭老师道”:“行了行了!把泪擦擦!堂堂龙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不就是一根定海神针么?且不论它本来是谁家的东西。朕问你,那东西,你龙宫多少年来,可曾用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