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嘿嘿,师父,是俺老孙啊。”孙行者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唐僧面前蹲下:
“您老人家受惊了,您看,这是哪儿啊?”
唐僧茫然四顾:“为师……为师也不知。悟空,这莫非是你的神通所化?那八戒……那抓为师的妖怪呢?沙僧何在?”
“八戒?妖怪?沙师弟?”孙行者装模作样地挠挠头:“师父,您说啥呢?弟子刚才一直在这儿等您啊,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唐僧更懵了,“可……可那八戒抓我,那白茫茫之地,还有刚才的打斗……”
“哎哟,师父,您肯定是连日赶路,心神损耗,加上八戒那呆子被您赶走,您心里难受,这才产生了幻觉。”
孙行者一本正经地胡诌:“您看,这儿啥也没有,就咱俩,清净得很。
正好,弟子有些修行上的疑惑,一直想请教师父,趁这机会,师父给弟子解解惑?”
“郭老师道”:这是准备摊牌了?
“于老师道”:唐僧将信将疑,但看周围确实只有他们二人,悟空也“好好的”,心里稍安。
听悟空要请教佛法,他身为师父,自然不能推辞,便定了定神:“悟空有何疑惑,但说无妨。”
孙行者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那种“纯真好学”的表情,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师父,您常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那弟子想问,要是一只蚂蚁,它咬您,您打不打它?
要是满屋子的飞蛾扑火,把您的灯油都耗尽了,您罩不罩灯?”
唐僧:“这……蝼蚁咬人,是其本性,驱赶即可,不必伤其性命。
飞蛾扑火,亦是天性,我佛慈悲,当尽力救护,灯油耗尽,亦是缘法。”
“郭老师道”:这回答的没毛病。
“于老师道”:孙行者:“哦。那要是那蚂蚁是毒蚁,咬了您会死呢?那飞蛾不是一只,是遮天蔽日,把您困在黑暗里,饿死冻死呢?您是先救自己,还是先救它们?”
“郭老师道”:这就属于挑刺了!
“于老师道”:唐僧:“这……这……我佛舍身饲虎,割肉喂鹰……”
孙行者打断:“那是佛,师父您现在还不是佛吧?
您要是在这儿饿死了冻死了,西经还取不取?
您说不能杀生,那这一路上,我也打杀了那么多要吃您的妖怪,算不算杀生?
算不算造了孽?这孽,是算我头上,还是算您头上?毕竟他们是冲着您来的。”
唐僧被问得张口结舌,脸涨得通红:“这……降妖除魔,乃是护卫正道,不得已而为之,与我佛慈悲并不相悖……这孽障,自然……自然……”
孙行者不等他说完,又问:“师父,您说众生平等。那皇帝和平民,平等吗?人和猪狗,平等吗?您坐白龙马,它累得吐白沫,您怎么不背它走一段?这平等吗?”
“郭老师道”:这在为白龙马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