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眼睛瞪得溜圆:“强哥,您这是……”
“按我说的做。”孙行者语气不容置疑:“客气点请,但也得让他知道,这顿饭,他最好来吃。”
黄毛咽了口唾沫,感觉强哥这次玩得有点大,但不敢违逆,赶紧去了。
“郭老师道”:这是要摆鸿门宴!
“于老师道”几天后,饭馆最大的包厢,开发公司的赵经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但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倨傲的中年男人,
带着两个看起来像保镖的壮汉,如约而至,他显然没把刘华强这种“地头蛇”放在眼里,神态敷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经理有些不耐烦了:“刘老板,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到底有什么指教,就直说吧。我那边还忙。”
孙行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脸上带着笑,但眼神没什么温度:
“赵经理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你们公司在那片宿舍区的项目,有几户人家还没谈妥?”
赵经理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怎么,刘老板改变主意,想接这活儿了?可惜啊,我们已经找了别人了。”
“不,你误会了。”孙行者摆摆手:“那活儿,我说不接,就不接。我请你来,是想替那几户人家,跟你‘商量商量’。”
“商量?”赵经理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刘老板,你一个……呵呵,你凭什么跟我商量?
这是公司正规的商业开发,有政策,有合同!他们不搬,那是他们的问题!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郭老师道”:这是没把强哥放眼里!
“于老师道”:“外人?”孙行者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身体微微前倾,那股街头搏杀淬炼出来的、混不吝的压迫感陡然释放出来:
“赵经理,你可能没搞清楚,那一片儿,现在,包括将来盖好了楼,都在我刘华强‘罩着’的地盘上。
那几户人家,现在是我的街坊。你找别人去动我的街坊,问过我没有?”
他声音不高,但字字砸在人心上:“今天我能‘请’你过来吃饭,明天,我就能让施工队进不了场。
后天,我还能让买了你们楼的人,天天睡不着觉,赵经理,你是生意人,求财,不是求气。
那几户人家,补偿款按市价给足了,特别是那个老太太,好好商量,给人家找个合适的安置地方,别逼人太甚。
大家都有钱赚,都有日子过,不好吗?”
“郭老师道”:这是摊牌了!
“于老师道”:赵经理被他这番软中带硬、甚至带着赤裸威胁的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发火,但看着刘华强身后那几个眼神凶狠的小弟,又看看刘华强那双平静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眼睛,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种地头蛇,真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就算最后能摆平,耽误了工期,损失更大。
“……刘老板,你这是威胁我?”赵经理强作镇定。
“是商量。”孙行者靠回椅背,又点了根烟:“当然,赵经理要是觉得我刘华强不够分量,大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公司的推土机硬,还是我兄弟们的骨头硬。
也看看,是你背后的人脉广,还是我刘华强在这条街上扎根深。”
“郭老师道”:这是遇上了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