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探春、黛玉、宝钗她们,也诌了几首,虽然不算出彩,但也中规中矩,没出大错。
元妃看了,点头称赏,尤其对宝玉的,多看了两眼,对贾政道:
“宝玉虽尚幼,然心思灵秀,诗句清奇,颇有可取之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这话,是姐姐对弟弟的偏爱和鼓励。但在帘外的贾政听来,却是天大的褒奖和期许!
他平日里对宝玉百般不满,此刻在贵妃姐姐面前得到肯定,那种“吾家有子初长成”、“光耀门楣有望”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有骄傲,有欣慰,或许,还有一丝长久以来严苛对待儿子的……隐隐愧疚?
“郭老师道”:这情绪够复杂的!
“于老师道”:就在贾政心潮起伏,看着帘内那个被姐姐拉着手、略显局促却眉眼清秀的儿子时,孙行者悄悄捏碎了袖中的“亲情共鸣符”。
符箓化作无形微光,瞬间没入贾政体内。
贾政只觉得心头一热,看着宝玉的身影,那些平日里看不惯的“顽劣”、“不长进”,此刻似乎都淡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宝玉幼时聪慧可爱的模样,是元妃入宫前对幼弟的疼爱嘱咐,
是自己身为严父却可能失之过苛的隐约不安,以及此刻在皇恩沐浴下、对家族未来、对儿子前程的强烈期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舐犊之情。
这复杂的情感,在符箓的轻微放大和引导下,瞬间冲垮了贾政平日里那副古板严肃的面具。
“郭老师道”:好家伙,这是上头了!
“于老师道”:只见贾政忽然上前两步,竟不顾礼仪,隔着珠帘,对着元妃和宝玉的方向,声音哽咽,高声道:
“娘娘!臣……臣有罪啊!”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元妃忙问:“父亲何出此言?”
贾政老泪纵横:“臣平日对宝玉,管教过严,苛责过甚,只盼他成器,却未曾体恤他年幼心性,
未给予足够慈爱……今日见他在娘娘面前,知礼守节,进退有度,文思虽稚,却是一片赤子之心……
臣……臣心中既愧且喜!愧对宝玉,喜我贾门有后!”
他转向宝玉,声音颤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情和……“痛爱”:
“宝玉我儿!为父往日对你,是太过严苛了!
从今往后,你……你只管安心读书,修身养性,为父再不会动辄打骂!
你姐姐贵为妃主,尚如此疼你,为父……为父岂能不知疼爱自己的骨肉!”
说着,竟以袖拭泪,情难自已。
“郭老师道”:我的天!贾政……贾政哭了?!还当众认错?!还说要“疼爱骨肉”?这“亲情共鸣符”威力也太大了吧!这还是那个“板着脸的政老爷”吗?
“于老师道”: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元妃在帘内也愣住了,随即又是感动又是心酸,也跟着落泪。
王夫人更是哭得说不出话,贾母连连念佛:“好好好!这才像话!父子之间,本该如此!”
最懵的,是孙行者。
他虽然预料到符箓会有效果,但没想到贾政反应这么“炸裂”!
这父爱如山崩地裂般的爆发,把他都整不会了。
他只能赶紧跪下,配合着演戏,也带着哭腔:“父亲!父亲言重了!是儿子不肖,让父亲操心!儿子日后定当努力,不负父亲、姐姐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