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看眼前,多顾着身边的兄弟,你那宋大哥,吴军师,还有林教头、鲁大师他们,都是好人,你要好好跟他们相处。
你过得好,哥哥在
“郭老师道”:这番话语,朴实无华,却句句戳在武松心窝最柔软、最痛楚、也最需要安抚的地方。
“于老师道”:这不仅仅是武松记忆里哥哥会说的话,更像是融合了武松潜意识里对哥哥的期望、对自己的劝解,在符箓作用下凝聚出的、最有效的“心药”。
武松听着,泪如雨下,但这一次,那泪水似乎冲淡了些许积年的沉郁。
他反握住哥哥的手,重重点头:“大哥,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兄弟俩又说了许多话,家长里短,回忆童年趣事,说起武松小时候调皮捣蛋,
武大郎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梦境里,充满了久违的、只属于他们兄弟的温暖和笑声。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到了,梦境开始微微晃动,如同水中的倒影。
武大郎的身影渐渐变淡,他最后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笑容温暖而充满力量:“二郎,保重。哥哥走了。别再惦念。好好活着。”
“大哥!”武松想抓住,却抓了个空。
眼前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郭老师道”:这就完了?
“于老师道”:床榻上,武松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却不再是以往那种沉郁的痛楚,而是带着一种释然后的空茫,和深切的怀念。
他看到守在床边的“樊瑞”,脸色有些苍白,正关切地看着他。
“武都头,感觉如何?”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他怔怔地坐了一会儿,仿佛还在回味梦中的一切。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口气,似乎将胸中积压多年的块垒,吐出了大半。
“郭老师道”:通透了!
“于老师道”:他翻身下床,对着樊瑞,一躬到地。
“樊瑞兄弟……不,樊瑞道长!武松,多谢了!”这一礼,郑重无比。
孙行者赶紧扶起他:“武都头言重了。举手之劳,能略解都头心结,贫道……我也深感欣慰。”
武松直起身,看着樊瑞,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亲近。
他本就是恩怨分明、重情重义的汉子,樊瑞这份“大礼”,比送他千金万银更重。
他拍了拍樊瑞的肩膀:“好兄弟!从今往后,你樊瑞的事,就是我武松的事!在梁山,若有谁敢为难你,只管来找我!”
“郭老师道”:好!这“入梦符”用得太值了!
不仅解了武松心结,还得了武松这么一位实力派、重义气的好汉的真心感激和友谊!
这在梁山,可是份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