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印记’采集进度:40%。初步采集特质:‘旁门左道的自负与局限’、‘对更强力量的识趣低头’、‘草莽的生存智慧(打不过就加入)’、‘成为大集体中普通一员’的初步体验。”
“郭老师道”:好一个打不过就加入!
“于老师道”:看来,上了梁山,才是“混世魔王”樊瑞这个角色真正融入、并最终完成“印记”采集的关键。
梁山,那是另一个更大、更复杂、结局也早已注定的“草莽聚义”之地。
孙行者骑在马上,望着前方水泊浩渺、隐隐现出轮廓的梁山,
心中忽然闪过之前在瓦岗寨感受到的那份“宁学桃园三结义,不学瓦岗一炉香”的悲凉预感。
这梁山……最终,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他摸了摸怀里那把没什么用的桃木剑,感受着梁山队伍浩荡前行、意气风发的气氛,
心里莫名地,对即将开始的新“工作”环境,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警惕。
“郭老师道”:得,樊瑞这算是“上岸”了,从山大王变成了梁山头领。
梁山泊一百单八将,个个都有故事,樊瑞这新来的,得先融入集体吧?
“于老师道”:那是自然,上了梁山,先是拜见宋公明哥哥,又见了吴用军师,与一众头领厮见了。
宋江见樊瑞带人马来投,又有道法在身,很是高兴,排了座次,安排住处,算是正式成了梁山一员。
孙行者白天跟着大伙儿练兵、吃酒,熟悉环境。
梁山泊果然气象不同,比芒砀山那穷山沟气派多了,人才也多。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梁山好汉也并非个个都像表面那样快意恩仇、无忧无虑。
“郭老师道”:哦?发现什么了?
“于老师道”:比如说那位行者武松,武松是梁山上顶尖的好汉,景阳冈打虎,斗杀西门庆,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响当当的事迹,上了梁山后,也深受宋江、吴用看重,是步军头领里的佼佼者。
但孙行者几次在聚义厅或校场见到武松,总觉得这位打虎英雄眉宇间锁着一股难以化解的郁结,
尤其是独自一人时,那眼神里的沉痛和思念,浓得化不开。
别人喝酒划拳,他有时只是默默独酌;别人谈论江湖快事,他也常常沉默不语。
“郭老师道”:武松这是……有心事?!
“于老师道”:孙行者心里明白,武松这是心病。
他自幼父母双亡,与哥哥武大郎相依为命,后来为兄报仇,杀嫂杀西门庆,虽然痛快,但哥哥惨死、家破人亡的阴影,恐怕从未真正散去。
尤其在这夜深人静,或是看到别人兄弟和睦时,那份思念和痛苦,只怕更甚。
“郭老师道”:唉,武松也是个苦命人,杀伐果断的外表下,藏着对兄长最深沉的怀念和愧疚。
“于老师道”:这一日,山寨无事。孙行者在自己那间分配到的、靠近后山的小院里打坐发呆,琢磨着怎么完成“魔王印记”的采集。
他这“樊瑞”的身份,在梁山上就是个普通头领,没什么特殊剧情,难道要等将来招安、征方腊?
“郭老师道”:那得等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