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我的天!又演牛郎?还要去给织女道歉?还是“诚挚”的?
这戏可太难演了!
既要显得可怜,又不能真悔过,还得带着算计……九曲十八弯啊!
“郭老师道”:孙行者头大如斗,可任务就是任务。
“唰”一下,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牛郎的躯壳里,正站在织女所居的、靠近云原的一处清冷云房外。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努力堆砌着“深情”与“憔悴”混合的表情。
“于老师道”:道具和表情都到位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郭老师道”:云房外有侍女守着,见“牛郎”到来,连忙行礼,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同情。
孙行者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道:“我来看看娘娘,烦请通传。”
“于老师道”:开始表演了。
“郭老师道”:侍女进去片刻,出来低声道:“娘娘说……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请真君改日再来。”
“于老师道”:吃了闭门羹。
“郭老师道”:孙行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迅速压下,他早就料到可能会被拒之门外。
他非但不走,反而上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里面能听见,语气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织女!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恨我,怨我!我都知道!我今日来,不是来求你原谅,
只是……只是想来跟你说几句话,就几句!说完我就走!”
“于老师道”:以退为进,打苦情牌。
“郭老师道”:里面沉默了片刻,孙行者以为又要被拒绝时,织女那清冷而疲惫的声音终于传来:“……让他进来吧。”
“于老师道”:心软了?还是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郭老师道”:孙行者心中一喜,任务有进展,但脸上悲戚之色更浓。
他示意侍女留在外面,自己提着食盒,轻轻推门而入。
“于老师道”:独处时间,飙戏开始。
“郭老师道”:织女的云房布置得极为素雅,与牛郎府邸的浮华截然不同。
她背对着门,坐在云窗前,望着窗外无边的云海,只留给他一个单薄而僵硬的背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抗拒与寒意。
“于老师道”:连看都不想看他。
“郭老师道”:孙行者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门口不远处,
用那种混合了哽咽、悔恨、深情的复杂语调,开始了他的“道歉”:“织女……我……我对不住你。”
他开口,声音沙哑:“这些年,我知道,你过得很苦,心里很苦。都是我……都是我当初猪油蒙了心,
被那‘天赐良缘’的虚名冲昏了头,用了不该用的法子,强求了这段姻缘……”
“于老师道”:把责任推给“天赐良缘”的诱惑和“猪油蒙心”,淡化主观恶意,是常见的甩锅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