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牛郎脸色微微一变,但迅速恢复,露出更“无奈”的表情:
“大人有所不知,拙荆性子柔弱,又思念一双儿女,加之天规森严,不得常聚,故而时常伤感。
牛某亦是心痛不已,只盼年年鹊桥,一解相思。”
又把锅甩给“天规”和“母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于老师道”:狡猾!滴水不漏!
“郭老师道”:孙悟空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再想到织女在云原那绝望的眼神,月老那悲凉的诉说,心中已然明了。
这牛郎,绝非善类!
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深知如何利用规则、话术和“深情”人设,来维持自己既得利益,并不断从织女和这桩“姻缘”中榨取好处的伪君子、真小人。
“于老师道”:看透了!就是个披着仙衣的无赖!
“郭老师道”:跟他讲道理?没用。
威胁他?他背后有“天意”和“典范”的大旗。
打他一顿?解决不了根本,反而可能让织女处境更糟。
“于老师道”:那怎么办?难道就没办法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心念电转,忽然有了主意,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笑容收起,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牛郎真君,实不相瞒,俺今日来,除了拜会,还有件公事。”
“于老师道”:哦?要出招了?
“郭老师道”:“御马监近日清点天马,发现有几匹龙血天马,蹄铁磨损异常,
经查,蹄铁中混入了不该有的‘怨念丝’和‘胁迫金’,此等材料,似乎与真君府上某些……嗯,‘纪念品’的炼制手法相似。”
孙悟空信口胡诌,但眼神锐利,盯着牛郎,“俺奉玉帝之命,暗中调查此危害天马、动摇天庭坐骑根本之案,真君,你可有话说?”
“于老师道”:好家伙!现编了个罪名!还扯上危害天马、动摇天庭根本!这帽子扣得大!
“郭老师道”:牛郎这下真慌了!他哪知道什么“怨念丝”“胁迫金”?
但孙悟空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扯上玉帝旨意、危害天庭根本!
他这“神仙”本就是空中楼阁,最怕的就是这种“上纲上线”的审查!
“于老师道”:打蛇打七寸!牛郎的七寸就是他的地位来路不正,最怕查!
“郭老师道”:“孙……孙大人!此话从何说起?!”牛郎也站了起来,脸色发白:
“牛某一向安分守己,谨守天规,岂会做那等事?定是有人诬陷!那什么丝、什么金,牛某听都未听过!”
“于老师道”:急了!开始否认。
“郭老师道”:“哦?未听过?”孙悟空逼近一步,气势逼人:“那不如,请真君随俺去御马监,当着玉帝派来的仙官的面,将府中一应物品,
尤其是与织女仙子相关的‘定情信物’、‘往来文书’,细细查验一番,看看有无夹带私货,沾染不洁?也好还真君一个清白!”
“于老师道”:查验物品,尤其是“定情信物”,这是要逼他交出织女的“小衣”或其他胁迫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