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孙悟空立刻问:“似这般可得长生么?”
孙行者眼皮微抬,吐出两个字:“不能。”
语气干脆,毫无转圜余地。
“于老师道”:否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摇头:“不学!不学!”
“郭老师道”:孙行者不以为忤,伸出第二根手指:“那我教你‘流’字门中之道,如何?”
这次他解释得更具体些,带着点剖析的意味:“此乃儒家、释家、道家、阴阳家、墨家、医家,或看经,或念佛,并朝真降圣,广纳百家言,却难免流于外相,依附门户。”
“于老师道”:哎,这解释点出弊端。
“郭老师道”:孙悟空还是问:“可得长生么?”
孙行者轻轻吐出:“若要长生,也似‘壁里安柱’。”
他稍作停顿,让孙悟空自己品味这比喻的虚幻性。
“于老师道”:靠不住。
“郭老师道”:孙悟空果然道:“据此说,也不长久。不学!不学!”
“郭老师道”:孙行者面色依旧平静,伸出第三根手指:“那我教你‘静’字门中之道,如何?”
这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悠远,“此乃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戒语持斋,或睡功,或立功,入定坐关,观想存神。”
他把静功的具体法门点了点。
“于老师道”:这是清修的路子。
“郭老师道”:孙悟空再问长生,孙行者道:“也似‘窑头土坯’。”
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仿佛在说:此法虽好,却非你这块材料的路子。
“于老师道”:未经水火锻炼,不成器。
“郭老师道”:孙悟空嫌其“不坚实”,依旧不学。
“郭老师道”:孙行者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似是而非的笑意,这表情是系统指南重点标注的,伸出第四根手指:“那我教你‘动’字门中之道,如何?”
他这次解释,语气略微上扬,带点诱惑,又隐含警示:“此乃采阴补阳,攀弓踏弩,摩脐过气,用方炮制,烧茅打鼎,进红铅,炼秋石,看似生机勃勃,实则搬运弄巧,落于下乘。”
“于老师道”:好家伙,直接把要害点出来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依然问长生,孙行者这回轻轻“哼”了一声,非常轻微,但足够让台下猴子心头一凛:“此欲长生,亦如‘水中捞月’。”
语气里的否定之意,比前几次都重。
“于老师道”:镜花水月,一场空。
“郭老师道”:孙悟空恼了:“师父忒也小心!凭他怎么长生,只要学个实在的!”
“郭老师道”:听到这句,孙行者知道火候到了,他脸上的那丝淡笑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目光如电,直射孙悟空,声音陡然带上威严,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失望与更高的期待:
“你这猢狲,这也不学,那也不学,却待怎样?!”
说罢,手持戒尺,“啪”地一声,在孙悟空头上敲了三下。
“于老师道”:经典场面来了!三更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