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被砸得四分五裂!西门庆躺在木屑里,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五脏六腑移了位,惨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于老师道”:暴力美学!太解气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尤不解气,上前一脚踩在西门庆胸口,微微用力,俯身盯着他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道:
“西门庆,听好了!武大郎是我丈夫,你再敢动他一根汗毛,或者再打我主意,下次砸烂的就不是桌子,是你的脑袋!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出阳谷县!别让我再看见你!听明白了吗?”
西门庆此刻哪还有半点反抗之心,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连点头,嘴里含糊地求饶:
“明、明白了……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于老师道”:西门庆彻底怂了,心理生理双重打击。
“郭老师道”:孙悟空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脚,他环视四周,那些看热闹的食客吓得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裙和帷帽,重新戴好,然后看也不看地上死狗一样的西门庆和两个帮闲,转身,步履从容地走下了楼梯,消失在夜色中。
狮子楼上,一片死寂,只有西门庆痛苦的呻吟和帮闲的哀嚎。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议论:
“我的天……潘金莲……这么猛?”
“西门庆这次踢到铁板了!”
“活该!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不过……潘金莲什么时候会武功了?还这么厉害?”
“于老师道”:经此一役,“潘金莲”的名声怕是要从“美艳荡妇”变成“神秘女侠”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出了狮子楼,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才停下脚步,长出了一口气。
活动了一下手腕,嗯,这强化贴和战斗本能包效果不错,就是时间短了点。
刚才那几下,应该够西门庆喝一壶了,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再来找武大郎麻烦。
“于老师道”:再来再揍呗!
“郭老师道”:狮子楼“潘金莲暴打西门庆”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阳谷县。
版本越传越邪乎,有说潘金莲是九天玄女下凡的,有说她得了异人传授武功的,更有甚者,说她被武大郎的诚心感动,激发了体内潜能……
总之,潘金莲三个字,在阳谷县百姓口中,已经从“红颜祸水”变成了“神秘侠女”、“护夫狂魔”。
“于老师道”:舆论彻底反转!武大郎怕是要成为全县男人羡慕的对象了。
“郭老师道”:武大郎自然也听说了,他先是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西门庆报复,妻子遭了毒手。
可跑回家一看,妻子好端端地在家里,见他回来,只是抬眼淡淡问了句:“回来了?”
武大郎看着妻子平静的脸,又想想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故事,心里五味杂陈。
有后怕,有庆幸,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敬畏和陌生的感觉。
他嗫嚅着,想问又不敢问,最终只是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去厨房做饭了。
“于老师道”:武大郎彻底被“镇”住了,家庭地位,孙悟空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