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菩萨微微一笑:“不然。趁其心神激荡、将醒未醒、防线最为薄弱混沌之际,正可再行一法,或可收奇效。”
“于老师道”还要来?没完了?朱刚烈这枕头该收费了!
“郭老师道”木吒也好奇:“师父,还有何法?”
“于老师道”我也想知道。
“郭老师道”菩萨道:“先前诸梦,或极乐,或极悲,或伦常,或惨烈,皆未脱其知识见闻之窠臼,纵有变幻,根底犹熟。
故而其惊其痛其悲,虽剧,却仍在可思可议之范围。”
“于老师道”意思是之前的梦,再怎么变,背景还是他熟悉的天庭、凡间、神话世界?
“郭老师道”“然也。”菩萨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当然,菩萨的慧黙是慈悲的:
“若要令其心神受到最深之震撼,或可将其置入一完全陌生、不可理喻、光怪陆离之境地。
令其熟悉之认知全然崩塌,所见所闻,匪夷所思,无从理解。
此等冲击,或可涤荡其固有之执念,生出茫然敬畏之心,便于我佛门点化。”
“于老师道”完全陌生、光怪陆离的境地?那是哪儿?
“郭老师道”木吒也问:“师父所指,是何等境地?莫非是那幽冥血海,域外魔境?”
“于老师道”那些地方虽然可怕,但神话世界里也有概念啊。
“郭老师道”菩萨摇头:“非也。那些所在,纵可怖,然三界有闻,未脱其认知框架,吾所指,乃……未来之世。”
“于老师道”未来之世?
“郭老师道”木吒一愣:“未来?师父是说,数百年,乃至数千年之后的人间?”
“于老师道”那朱刚烈肯定没见过。
“郭老师道”菩萨颔首:“正是。譬如,将其梦魂,引至千百年后。那时人间,沧桑巨变,物非人非。
楼高可摘星,车行不藉马,铁鸟翔于天,光影幻于壁。
人皆手持一发光薄板,可知天下事,可传千里音,可视万里外之景。
饮食起居,礼仪伦常,皆与今时迥异。若让此等景象,猝然现于其眼前……”
“于老师道”好家伙,那还不得吓傻了?
“郭老师道”木吒听得有点神往,又有点难以置信:“师父,那等未来景象,弟子亦无法想象,又如何能构筑于梦境之中?”
“于老师道”是啊,没见过的怎么梦?
“郭老师道”菩萨道:“此乃‘惊梦’之法精要所在。
无需你详构未来每一细节,只需以大法力,为其梦魂打开一隙‘时空之缝’,将其意识投入未来洪流之某一瞬。
未来景象自会扑面而来,其梦魂自会捕捉感知,拼合成景。
此法重在‘引导’与‘开放’,而非‘构筑’,对其心神之冲击,正在于这信息洪流之不可理解与庞杂无序。
当然,为免其梦魂迷失于时空乱流,你需以法力护其一点本真灵光不昧,并设定短暂时限,时辰一到,自会拉回。”
“于老师道”听着更高端了,开个时空门,把朱刚烈的意识扔未来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