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泪,都在洗刷灵魂上的污浊,所以您瞧见的是黛玉动不动就哭,那可不是脆弱,那是修行!
在坐的各位男同志回家可别学,跟媳妇说“我哭是在修行”,容易挨揍。
(观众大笑)
她写诗,“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这哪里是葬花,分明是在葬前几世的“我执”!
葬谢灵运的山水执,葬鸠摩罗什的佛法执,葬李逵的忠义执,葬刘华强的强梁执!
她把那一世的刚猛悍勇,都化作了诗词间的刀锋剑气;把那一世的江湖恩仇,都化作了小儿女间的口角嗔痴。
您看她和宝玉吵架,那个词儿甩的,比李逵的板斧还快,还利!
可内核变了,不再是打打杀杀,成了“机锋”和“试探”,是“情”的修行。
她那多病的身子,也是大有深意,谢灵运体格强健,鸠摩罗什长寿,李逵、刘华强更是壮得像头牛。
这一世如此孱弱,就是要让她彻底放下对“力量”的依赖,用心去感受世界的细腻与无常。
病痛磨去了外在的锋芒,让她更能向内审视那颗千疮百孔又无比敏感的心。
最后,黛玉焚稿断痴情,在宝玉大婚的锣鼓声中,“质本洁来还洁去”,泪尽而亡。
这一死,凄美决绝。
她烧掉的是诗稿,更是对“情”的最后一丝执着。
那还泪的誓言完成了,欠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了了。
同时,金蝉子那纠缠了五世的、对某种东西的极致追求与执着,也在这场大火中,烧得干干净净!
那林黛玉泪尽而亡,魂魄离了潇湘馆,一缕幽魂,飘飘荡荡,竟比那柳絮还轻三分。
到了地府,阎罗殿前那是鸦雀无声,判官小鬼个个屏气凝神。
为啥?前几世这位爷来,不是煞气冲天就是怨气逼人,这回倒好,带来的是一股子清冷悲悯之气,闻着让人想哭,想吟诗一首。
(观众轻笑)
判官赶紧翻看功德簿,一看之下,直嘬牙花子:“哎呦!了不得!林黛玉这一世,还泪报恩,情劫已了,将那刚猛戾气化了个干干净净!更难得是生出了大悲悯心!
只是……过于阴柔,尽是女儿愁肠,缺了些阳刚正气,也少些经世致用的手段,这如何能担当日后取经弘法的重任?”
正商议间,忽见殿外金光万道,地藏王菩萨法驾亲临。
菩萨曰:“善哉!此子五世轮回,文、武、僧、匪、情皆已历练。
如今慈悲心已具,所缺者,乃是一副‘铁面’,一双‘慧眼’,一颗‘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的决断!
当令他托生为官,执掌律法,于纷繁世事中,辨明真假善恶,方能将慈悲落于实处,而非空谈!”
话音未落,菩萨手中锡杖一顿,一道金光,裹着那缕愈发纯净的真灵,直奔北宋庐州府合肥县而去!
这一世,投生的人家,乃是宋仁宗年间,进士及第、官至刑部侍郎的包怀宣府上。
此子出生时,面色黧黑,额头上竟有一弯月牙印记!
其父梦中得见文曲星坠入府中,故取名一个“拯”字,表字希仁,便是那后世妇孺皆知、名垂青史的包拯包青天!
(台下喝彩)
您瞧瞧这安排!
从林妹妹到包黑子,这反差,好比刚从画里走出的仕女,扭头就去开推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