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重建?”
无情愣住了,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秦风盯着她用毯子盖住的双腿,那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你的腿筋坏死,骨头也歪了。”
“要治好它们,必须先打断所有骨头,然后涂上这个断骨膏。”
“接着我用我的内力催动药效,帮你按摩双腿。”
“药膏和内力起作用时,不能有任何衣服挡着。”
“连续七天,每天一次。”
听到要打断双腿,无情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秦风的话不是要碾碎她的骨头,只是在闲谈今晚的月色。
十几年的轮椅生活,让她心志坚硬如铁。
这点痛苦,根本不在意。
但秦风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僵住。
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涨红,血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
整个人都僵住了。
肌肤之亲,绝不能被衣服挡住,七日七次?
这……
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死寂一片。
空气变得沉重,让人喘不过气。
秦风看着她挣扎的表情,平静地说:“治病不能回避男女。”
“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而且我们都是江湖人,不该在意这些小事。”
“治不治,由你决定,我不会强迫你。”
说完,秦风不再说话,把选择权交给了无情。
无情咬紧下唇,快要把嘴唇咬破。
目光盯着桌上那个发着微光的玉匣,内心激烈斗争。
很久之后。
无情眼中的挣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深吸一口气,激动的胸口逐渐平复。
盯着秦风的背影,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观主……我……”
“我愿意!”
秦风慢慢转身,神情平静,早已知道她的选择。
“治疗会很痛苦。”
“你必须准备好。”
无情咬紧下唇,用力点头。
哭红的眼里闪着决绝的光。
“我不怕痛。”
秦风不再说话。
“好,今晚子时开始第一次治疗。”
无情听了,身体微微一颤,但咬紧牙关答应了。
“是。”
……
子时,月光高悬。
月光如水银般洒在青玄山上,给整座山蒙上了一层银色。
秦风准时推开无情厢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点着安神的檀香,味道清淡,让人平静。
无情已经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坐在床边。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决定。
听到开门声,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烛光下,无情的脸色很白,眼神躲闪,不敢看秦风,眼神里全是紧张和害羞。
“躺下。”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无情照做了,僵硬地躺在床上。
她死死抓住床单,把柔软的布料揉得全是褶皱。
秦风走到床边,没有马上行动。
快速用手指点了无情身上几个穴位,她立刻感到全身一阵麻木。
秦风用精纯的真元完全压制了她下半身的痛觉。
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而冷峻。
双手覆盖在无情隔着寝衣的腿上。
无情的身体猛地一颤,想抽回双腿,但双腿已不受控制。
秦风毫不犹豫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