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开走的车,沈念在门口站了好久才回去。
等到顾洲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过去七天了。
沈念办公室内。
顾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心口堵得慌,语气里带着自己的未发掘的责怪。
“你搬家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我好去帮你一起。”
沈念写报告的手突然一顿,努力装作平常的样子。
“就是搬个家而已,没超过两天就弄好了,我和姥姥都不是讲究的人,随便收拾了一下房间干净就住下了。”
“那也该跟告诉我一声,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她低着头没敢说话,看她这样,顾洲有些怀疑,站起身走过去,坐在病人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紧了紧,试探地问出口。
“是你一个人搬家的,还是何念辞有帮忙吗,还是说,霍文砚去了。”
她写字的钢笔一顿,顾洲瞬间秒懂。
他顶了顶腮,终究是没压住心里的怒火,声音带着有些嘶吼嘶哑。
“沈念,我说了很多次,你们没有可能!也许见面纠缠下去,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这么不清不楚,继续暧昧下去吗?”
她不想听这些话,站起身去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心里的烦闷依旧无法消散。
背对着他,“我没有,只是碰巧遇到了帮个忙而已,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顾洲不依不饶走到她面前,“碰巧?你真的觉得世上有这么碰巧的事吗?大多都是人为的,只要你想,明天我们也可以碰巧!”
“够了!顾洲,这是我的事情,我是个成年人,可以解决,和后面什么也不会有。”
她绝不跟他有任何的可能性。
顾洲不信他的话,言冷语道。
“就是因为是成年人,对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才更上头。”
“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念握着杯子的手攥紧又松开,心里越发烦闷。
“我有自己的判断。”
“可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她不想再和他掰扯,快步走到办公室坐前坐下。
按下呼叫键,叫下一个病人过来。
护士声音有些迟疑,“您不是在午休吗?”
.没关系,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孩子小心意的进来,看见房间还有一个人,她脚步顿住,看向沈念。
“医生,是还没看完吗?”
“看完了,坐吧。”
女人带着孩子坐下,顾洲看出这是在赶他走,他也不想在这里呆了,走到沙发旁拿自己拿起自己的外套,推开门用力关上,离开。
门砰的一下被关上,孩子吓了一跳。
在母亲海怀里哭,沈念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放到他面前。
孩子抓到糖,吃了起来,甜甜的,没有在哭。
她看向这位母亲,“孩子看病吗?有什么症状。”
离开医院的顾洲,把车开的极快,导航了一家酒吧,进去。
伸手敲了敲吧台的桌面,“给我拿十瓶酒,度数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