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金血光芒暴涨,恐怖的力量在周身汇聚。
“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
卡厄斯兰那手中迸发出一道仿佛能贯穿世界的攻击,然后射向了远方。
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世界都变成金色。
光芒散去,神悟树庭,白厄曾经的学校——
理性泰坦瑟希斯的身体已经被贯穿了一个大洞。
【瑟希斯: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丹恒站在黎明云崖,目送白厄与卡厄斯兰那的意志离去,心中充满了复杂和离别的哀伤。
他转头,看向赞达尔,语气平静而坚定:“走吧。”
赞达尔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躁动从神悟树庭传来,阁下该启程了。”
“另有一则提醒:这一世,一位特立独行的半神偏离了逐火的命运。”
赞达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也带着一丝算计。
“「大地」荒笛,它在无人知晓的历史中陨落。”
“此事疑点重重,与三千万世的演算相悖……”
“有理由怀疑,这也和「三月七」阁下有关。”
丹恒眉头微挑,目光锐利地看向赞达尔,语气平淡。
“事到如今,无法得出结论的线索不重要。”
“白厄已经为我指明了方向。开启通道吧。”
赞达尔不再多言,抬手一挥,将丹恒送入了「神话之外」。
通道开启的瞬间,丹恒的身影消失在黎明云崖。
而当丹恒的身影彻底离开,黎明云崖上的赞达尔,脸上的冷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转身,看向通道深处,声音低沉而诡异。
“……丹恒阁下已经离开,你可以畅所欲言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虚影走出,正是那刻夏。
那刻夏看着赞达,说道,“感谢赏脸,我还以为,您不打算搭理我这位老熟人了呢。”
“灵感回路记录着,你无数次带领我登上这黎明云崖。”
“最近一次就在上一世,嚯,由刻法勒垂手迎接……”
赞达尔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淡漠。
“阁下住进我的脑袋,应该不是为了翻阅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吧?”
“但若果真如此,我也不介意回忆些大地兽的趣闻供你消遣。”
那刻夏轻轻摇头,目光紧紧盯着赞达尔,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看起来,你现在很轻松嘛。”
“当然。”
赞达尔语气坦然,仿佛真的毫无破绽。
“实验的变量会由我的敌手铲除,这难道不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妙事么?”
“阁下应当最为清楚,关于那位「记忆」行者,我袒露的情报句句属实。、
“无论是对她身份的猜测,还是提供给丹恒阁下的建议……”
那刻夏轻轻点头,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愈发深邃。
“这话不假。到目前为止,你确实没有说谎。”
“只不过我注意到,每当提及她时,你的思想总会泛起一阵涟漪。就好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赞达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刻意将什么东西藏进大脑深处。”
赞达尔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阁下如此挑明,想必是没找到什么证据吧?”
那刻夏轻笑一声,不再掩饰,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不错。借由这具机械躯体,你能够控制思维的边界,只将部分真相拱手示人。”
“但很可惜。我还是抓住了你没能抑制的一缕恐惧,顺藤摸瓜,翻出了三个字。”
赞达尔的脸色微微一变,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那刻夏看着他的反应,笑得更加开怀。
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赞达尔,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探究,缓缓吐出那三个字。
“哈哈哈,吕枯耳戈斯,告诉我——”
“德谬歌,是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