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所言与朕是不谋而合,但是这个该准备准备,边防也不能掉以轻心!”
张居正笑了笑,回话道:“请陛下放心,臣已经令兵部给边镇去了咨文,谭纶!”
谭纶早有准备,再次出列。
“你给陛下说一说吧!”
谭纶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禀陛下,兵部已于五日前得阁老授意,分别给蓟辽、宣大都下达了命令。
蓟辽总督刘应节,已经分布兵马,调度营卫,严阵以待!
新任四镇练兵总督马芳,也已亲率部众御敌,严边备战!”
“除此之外,粮草、草束、棉衣,也得早做准备!”朱翊钧又格外补充了一句。
这时其余各部堂官一同出来行礼附和道:“圣明无过陛下!”
自己既然不通兵事,不妨就直接放权给张居正和兵部,让他们自行处置。
既然辽东大计议定,接下来的就是该议如何赏赐南巡的诸臣了。
海瑞等人自前日进京,就收到命令,让他们今日入宫面圣,交还符节。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此刻几人都在值房等候召见,相比海瑞的从容,徐阶则多了些忐忑不安。
他自嘉靖十二年任职地方,尔后可谓是一路高升,硬生生从分管浙江省学政干到了内阁首辅,这近三十年的时间没人懂得他都经历了什么。
而自己从嘉靖三十一年就入直西苑,在此侍奉世宗皇帝长达十四年,如今时隔了六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个中心情复杂只有自己知道。
可与当年不同的是,之前他走这些路是走的仕途,今日走的是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徐家的安危。
今日且看小皇帝如何处置他,不,应该是自己的这位好弟子,当今的内阁首辅张居正如何处置他。
自己前日进京,在驿馆匆匆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曾拜访过张居正,可后者却闭门不见,他的管家说首辅现在不在府中,在别处!
哼!都是借口,如今自己是盲人瞎马,而他又是内阁首辅,手里有着大把的前程,自然是不想为自己说话,与这件事情惹上干系。
徐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正回忆着,突然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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