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浑身绵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
站着琢磨了一会儿,确实在没有破解之法。
杨安明无奈说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远离那个渔女,我们有的是时间尝试怎么解开,光在这里杵着,太危险了,万一她突然回来了呢!”
武卿照问道:“该怎么离开?你我如此虚弱,双脚缚住不说,还是两双脚拴在了一起,跑不数里只怕就要被追上了吧?”
杨安明淡淡道:“如今你信我吗?信我就一起往水里跳!我在水里安排了接应者。”
“看你如此胸有成竹,不妨一试。”
武卿照苦无良策,也只能跟着他,纵身入水。
鱼群早就将武馨护送至安全之地,并回来钓鱼台候命,此时立刻上前,举托二人,向着雷泽深处游弋而去!
“这就是你的接应者?想不到你居然能够让这些小鱼儿如此乖巧听话!”
二人随鱼逐浪,远离了那钓鱼台,总算心头大定,虽然一时间想不到解开鱼线之法,但总算心情开朗良多,彼此之间也和谐了不少,不再相互拌嘴。
杨安明多少有点得意:“没错,这些鱼儿厉害着呢,你应该庆幸它们没有与我们为敌。”
武卿照当然知道它们的厉害:“我见过一个西域邪僧吃了它们的大亏。可惜当时我并没能成功击杀了那恶人!不过这雷泽深广,据说藏着顶级恐怖大物,我们千万要小心谨慎,万万不能被水里的怪物给吃了!”
杨安明心里其实并无太大的畏惧,毕竟他曾畅游其中,对雷泽各处熟悉至极!
在他看来,武卿照口中的大物,多半已经被烟波钓叟给渔猎,否则他不可能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他对武家颇为不待见,自然对武卿照也没什么好脸色,不过如今二人共度患难,倒是令他态度有所好转。
他突然好奇问道:“武姑娘,你既然是武家核心子弟,必是娇贵无比,拱卫者无数,为何会跑到如此危险之地?更是为何会被人缚住手足,沉浸雷泽?”
武卿照本来心情稍微开朗了不少,闻言脸色登时沉下去,犹如乌云笼罩:“这是我家族之事,本不足为外人道,也不应向外人道,不过你既然问起了,说与你知也无妨!我其实至此是为了执行家族要务,只是这事出了点状况,并不如何顺利,族中有心人故意先斩后奏,欲置我于死地。所以那女魔头说起来还真算是救了我一命,只是她似乎家庭不幸,对什么‘奸夫淫妇’深恶痛绝,误以为我们是那种情况,才这样对我们两个……”
说到这里,又想起二人被当做私通男女,还悬挂歪脖子树,有了后来一连串亲密接触之事,不禁声如蚊蚋,玉颊霞染,羞不可耐。
忽扭头又问杨安明:“你到底是何人,难道真是那翠邙野佬?我听说翠邙野佬在字画上造诣很深,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呢,曾经我有幸,收藏了一些来自翠邙山脚下一个叫做青石里的地方的画绣,据说那些画,就是出自翠邙野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