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少女言语这么一刺激,他之前被柔情压下去的分享欲还有倾诉欲再次翻涌上来,就像临近喷发的火山,全部积压在路明非的咽喉。
嘴巴张开一次又一次,过往几个月的记忆在眼前闪过,努力回忆每一处细节,担心说出来少女会听不懂,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捋顺,他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
是该先说重大事件,还是按照时间顺序讲述。
少女好奇与期待的脸庞映入眼帘,话都到嘴边了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的他都涨红了脸。
咿呀咿呀的胡言乱语。
“别憋着说出来,都说出来就舒服了。”柳妍妍再次开口。
这次他发现路明非就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嘴巴开合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焦急的样子,惹得她噗嗤一笑。
“怎么‘回家’一趟连话都不会说了,你刚才不是还耍贫嘴么?”
“不是,我......我......”路明非支支吾吾。
“我问你答。”
“好吧。”
“我之前跟你说的找人办了那个人的男朋友,你办了没有?”柳妍妍把玩着发丝问。
“办了,我找的一个留学很多级自称我‘义子’的学长办的。”路明非说着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过去,继续道,“那个学长很菜,也就起到了挖坑的作用,而且还是花了我四万美元才把他拉上的,感觉还不如我自己。”
“怪不得他愿意当你义子,四万美元换算成红票这得多少啊?”柳妍妍打开没有密码的手机,看到第一张照片就是恺撒正在喝咖啡,第二张照片恺撒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前后都没有超过十秒。
接下来便是用照片大体记录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虎背熊腰的壮汉扛起恺撒,之后就在恺撒的昏迷之中被埋进土里,每埋一点就拍下一张照片,跟定格动画似的。
“黄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少女低语。
“他是外国人,是意大利人,还是一个‘异人’大家族家主的儿子。”路明非解释道。
“这也太弱了吧,我觉得张楚岚都能削他一顿。”柳妍妍紧皱眉头,觉得路明非这四万美元花的非常亏。
她点开恺撒被埋之后的视频,路明非乐开了花,比着各种更奇怪的手势,旁边还有一人嘟嘟囔囔,好像在跟昏迷的恺撒说话,应该就是路明非雇佣的义子学长。
见路明非大仇得报后的开心,她也由衷的感到高兴,路明非能从在别人阴影笼罩下走出来,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话不能这么说,恺撒除了弱一点,其他都挺不错的,而且人也宽宏大量,还有钱,拿自己的钱给社团的人发补贴。”路明非道。
“他自己的钱?我看是他家族给他的钱,没了他的家族还有这层身份,这么弱的他,肯定留不住他女朋友,很有可能被绿。”少女故意说恺撒的坏话,向着路明非。
路明非嘿嘿一笑,没有回应少女。
“你是怎么处理那家吸血亲戚的?”柳妍妍问。
在她的设想里,自己找人给他们打个半死,甩锅到全性身上,就算被发现了给徐四认个错,就说自己气不过,罚点钱禁闭几天这事就过去了,但在异世界,她就无能为力。
“我用十二劳情阵,刺激了一下他们,给叔叔一点勇气,给婶婶一点愤怒还有算计,结果他们矛盾越演越烈,要不是我及时收手,他们一家现在已经进棺材了。”
“进棺材也是他们活该,你不用自责,要换做我,他们蹦跶不了这么久已经进棺材了,活尸都不用这么恶心的人。”柳妍妍气愤道。
她觉得路明非对两人的情绪挑拨用的很到位,给懦弱的叔叔给予反抗的勇气,让他与婶婶产生冲突,精于算计的婶婶即便会撒泼打滚也不会闹很大,如果把算计与愤怒放大,就会让她只计较利益得失,失去利益会让她愤怒,继而失去理智,对叔叔大打出手。
“之后呢抚养费到没到手?”少女继续问。
“很顺利的到手了,之后我又遇到......”路明非想着该怎么去合理的讲自己被一个网瘾少女“囚禁”在家的故事呢。
“是不是遇到富婆了?”柳妍妍一挑眉,路明非的确是好这口富婆的最爱,她得看牢,要不然容易被人拐跑。
“......不能算是富婆。”路明非扣着手,“她都没有人身,跟女娲一样蛇的下半身,是个网瘾少女,花大价钱雇佣我写星际争霸攻略。”
“非人形富婆,还是网瘾少女,那没事了。”柳妍妍的关注点是在蛇的下半身上,她接触过蛇蛊,蛇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如果是人的上半身,蛇的下半身算是冷血动物,还是恒温动物?
当上半身的血液流经下半身经过升温或者降温后,流回上半身,会不会感到热或者凉?
她现在突然有一种想要抱一抱这个网瘾蛇人少女的下半身了,真好奇。
“她的下半身是热的还是凉的?”柳妍妍突兀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凉的吧,蛇是冷血动物。”
“可她上半身是人啊。”
“......”路明非没想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超纲了,自从进入卡塞尔学院后,以前的知识全部还给了老师们,就连体育老师也不例外。
“要不下一次你找机会抱一抱她的尾巴,感受一下是热的还是凉的?”少女对蛇人娲主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
“这不好吧,你这是教唆我去揩油,而且还是别的女孩,你不会吃醋吧。”
“她是蛇人唉,稀有物种,要不是我不能去,我肯定会亲自抱一抱,要不你把她带过来我抱一抱?”柳妍妍看了一眼路明非。
“额......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路明非猥琐的笑了笑,“你就不怕我移情别恋吗?”
“你?移情别恋?你要是能轻易移情别恋就不会一直挂念着那个白月光文艺陈小姐了,为了安慰悲痛欲绝的自己还特意把自己的感情转移到红发绿茶女身上了。”
“你......过分了啊,你戳我心窝子了,把我的黑历史都抖出来了,我......我......”路明非结结巴巴,这些对过去的他来说,被人提起来会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些被柳妍妍提及,他非但不感到羞愧,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和羞耻感。
“你怎么样,在‘老家’找个富婆嫁过去吗?”柳妍妍调侃道。
“难说!”路明非一脸十四阿哥的表情,仰着脸看向屋顶。
“你不情愿替我摸一把蛇尾是不是因为蛇人很丑?”柳妍妍把话题扳回来。
“她很漂亮是我见过的女孩里能排前三,前三里面有一位是永远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