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月光里的仙人。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看见她手里的盘子，他微微一愣。
苏窈窈走过去，把盘子放在桌上，轻咳一声。“殿下，生辰快乐。”
萧尘渊走过来，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圆圆的，白白的，
上面还有个丑丑的几个字。
“这是……”萧尘渊眸色微动。
他自小在深宫长大，生辰不过是走个过场，
母妃早逝，养母冷淡，
从来没人这样为他费心。
苏窈窈得意地扬起下巴，“蛋糕，我做哒~给殿下过生辰。”
“窈窈自己做的？”他声音有些哑。
苏窈窈点点头，“嗯呐，做了五次才成功，手都揉酸了。”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那双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面粉，指节泛红，掌心有几道浅浅的烫痕。
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
“疼不疼？”
苏窈窈摇头，“不疼。殿下快来许愿？”
苏窈窈拉着他坐下，点上蜡烛，“许愿。”
“什么？”
“许愿啊。”
苏窈窈认真地说，
“生辰的时候对着蜡烛许愿，会实现的。”
萧尘渊看着她被烛光映得柔和的脸，当真闭上眼，长睫垂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岁岁年年，愿与窈窈死生契阔，永不分离。】
“许了什么？”
苏窈窈凑过来问，又摇摇头，
“哎呀，还是不说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他，“尝尝。”
萧尘渊哪里舍得下口，
“夫人亲手做的，孤舍不得吃。”
“舍不得也得吃。”苏窈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快，张嘴。”
他乖乖张口，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不腻，软得像云，比宫里最好的点心都要合胃口。
一口下去，甜的不是糕，是心。
可他吃没两口，目光就黏在她身上，比蛋糕还馋。
“好吃吗？”苏窈窈期待地看着他。
萧尘渊点头，“好吃。”
苏窈窈笑了，“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萧尘渊放下勺子，看着她，“窈窈。”
“嗯？”
“孤很喜欢。”
苏窈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生辰快乐。”
萧尘渊愣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就这个？”
苏窈窈眨眨眼，“蛋糕不算吗？”
萧尘渊的睫毛颤了颤，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蛋糕是好吃。但孤……还想吃点别的……”
苏窈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娇笑一声，从他怀里钻出来，
“急什么，最好吃的，当然要最后吃。”
“但这个……只能在床上吃。”
萧尘渊愣了愣。
苏窈窈转身跑回内室，帐幔放了下来。
“殿下先别进来。”
萧尘渊探头去看，这小妮子，又在玩什么，
但是他多半已经知道了……
是一份，他垂涎已久的……大礼。
“不许偷看！我叫你你再进来。”
床帐内传来苏窈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