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氏早已明白,这就是一场算计,“卢仲,你是把我抓奸在床,还是我要和人私奔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在这一招上。
美男计?
还真是搞笑。
秦氏这辈子心狠手辣的时候太多,以至于一次小小的心软,就让自己陷入劫难。
“我是没把你抓奸在床,但你和一个戏子独处一室,你们手都握在一起,足够证明你们俩的关系匪浅!”定国公怒斥道。
“真是笑话,你们男人到处勾三搭四,我不过是看个后生可怜,才多一些怜悯,这就不行了?”秦氏突然很恨这个世道,就算她和小武有什么,那又如何?
要说先做这种见不得人事的,是卢仲,又不是她!
目光扫到崔泽玉,秦氏指着崔泽玉,哈哈大笑。
两家的族老以为秦氏疯了,卢家长辈出面道,“秦氏,你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怎么还那么糊涂,到这会还不知错?”
“我有什么错?我和小武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秦氏确实对小武起了怜爱之心,但她还不至于糟践自己和一个武生偷情。
她是世家嫡女,要体面、要尊贵,哪里会把自己和戏子混为一谈?
不过是小武感激自己,给自己磕头,她去搀扶时,扶着小武起来,这才被卢仲带人抓到。
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
不过是一层层的算计,恰好有那么个相似的人,才让她一时心软。
“你说你们什么事都没有,可你知道小武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崔泽玉道,“他是个专门欺骗良家妇女的骗子,从南边骗到北方,还把拐卖妇女。我不知您对小武是什么心思,但他对您必定带了不一样想法,毕竟您可是尊贵的定国公夫人,只要勾搭上您,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没有?”
听到这话,众人都看向秦氏。
秦绍元等秦家人,都觉得丢尽脸面。
往日不论秦氏如何,秦绍元都愿意替妹妹收拾烂摊子,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无能为力。
“崔泽玉,你不要乱说话!”秦氏急了。
“我有没有乱说话,大家伙看到这些口供就知道。”崔泽玉刚说完,就有人把他找来的口供拿出来,“至于小武,您也可以自个儿去问问,到底对您是真情,还是假意?”
这点重要吗?
对秦氏来说很重要。
年少时一心一意喜欢卢仲,结果卢仲偷偷养外室,等她儿子死了后,还把野种带回来。
现在遇到一个和卢仲年轻很像的小武,结果也是假的。
秦氏浑身都在颤抖。
再一次的欺骗,让她暴怒后,又被理智拉回平静。
她不能就此认命,她还是定国公夫人,她手里还有卢仲把柄。
见崔泽玉表情得意,秦氏沉声道,“小武不是好人,说明他利用我的善良。不论你们屈打成招,还是用什么手段,我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
说着她转头去看定国公,“倒是你卢仲,你是想休妻?那你门都没有,你别忘了,这个野种……”
“妹妹!”
打断秦氏话的人是秦绍元。
这一次,秦绍元不得不站在定国公父子那边,崔泽玉拿捏到他儿子投股赌坊的证据,若是他不拦着妹妹,崔泽玉便会让他秦家再次遭受重创。
妹妹,还是儿子?
秦绍元不得不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