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正和她不分彼此,自然是很快就察觉出她的走神。
陈凛皱了皱眉,重重顶了一下,如愿听到她的惊呼,重新赢得她的视线,“这个时候竟敢走神,是不是为夫还不够卖力?”
“不!”沈栖竹脸色潮红,哆嗦着否认,“够……够了……”
陈凛眯着眼睛看她,稍微停了一会儿,又立即更快更狠,尽数没入,嘴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够。”
昨晚守夜的小丫头睡了一天,傍晚跟小姐妹换班的时候,羡慕道:“还是你舒坦,早知道我就不为多赚几两银子,接了这几日守夜的差事了。”
她悄声告诉小姐妹,“昨夜王爷叫了五次水,累得我们几个手脚都打颤了。”
说是这么说,但小丫头也有心眼,没告诉小姐妹,王妃清早赏了她们一人一两银子。
小姐妹面如菜色,没有多说,只道:“王爷白日叫了七次水。”
小丫头大吃一惊,“白日为何也要叫水?”
小姐妹摇摇头,一言难尽,“王爷和王妃自打宫里回来就钻进了次间补觉,直到现在还在里面,只怕你今天晚上还有的忙。”
小丫头对人事一知半解,但掰着指头算了算时辰,也想得明白一二,不禁啧舌,“王爷……好厉害!”
小姐妹偷偷摸了摸兜里刚得的赏钱,佯作困顿道:“你好生伺候吧,我有些累,就先回去了。”
小丫头点点头,跟小姐妹挥手作别,打起精神应对即将到来的繁忙的一夜,还有第二天一早的那一两赏钱。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夜,次间格外宁静,竟一次水也未叫。
天色未明,陈凛将次间的门打开,走了出来。
看见守在外面的书画,轻声吩咐道:“竹儿还在睡,不要去打扰她,本王先去校场一趟,一会儿回来和她一起用膳。”
书画瞧了眼房里,低声应是。
高嬷嬷过来时,见书画精神比昨夜的观雪要好,问道:“昨夜里面叫了几次水?王妃什么时候睡下的?”
书画回道:“一次水也未叫,天一黑就睡下了。”
高嬷嬷略感诧异,同时心下又有些忐忑,总不能才一晚上就腻了吧?
不应该啊,不是昨个儿白天还折腾呢吗?
直到看见整整三大车的回门礼,高嬷嬷才想通关窍,松了口气。
“夫君,这礼未免太隆重了。”沈栖竹眼睫轻颤,难掩不安。
时下回门,甚少带礼,夫家能陪着去便算作给娘家面子了。即便是有爱重夫人的,也最多只带两提礼就够了,哪有像陈凛这般带三大车的?
“外舅、外姑把你养得这样好,我心怀感激,就这些礼我还觉得少了呢,早起将谦和骂了一顿。”陈凛一边说,一边盯了谦和一眼。
谦和打了个激灵,冷汗直冒,躬身向沈栖竹告罪,“卑职办事不力,请王妃责罚。”
沈栖竹吓了一跳,她何曾见过谦和这般恭敬的样子,忙摆手道:“谦和大人不必如此,快快起身。”
未料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谦和登时头皮发麻,身子躬得越发厉害,“王妃折煞卑职了!您身份贵重,直呼卑职姓名即可,当不得‘大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