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耽误的两分钟,让江宁心慌不已,她干脆脱下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奔跑。
最后在停车场找到正倚着车头抽烟的司机。
江宁气喘吁吁道:“墨,墨爷发病了,赶紧去走廊尽头那个房间。”
司机扔下烟头踩了两下,转身开车门。
“真没想到肖哲不过有事不在,有些人就迫不及待了。”
江宁焦急扶着车门,从他话中听出端倪。
“是谁?”
“……”
司机没回答,直接从车载冰箱暗格里拿出一小瓶药水,还有没开封的针管。
江宁一看到针管,便想到在别墅几个人压住墨闻,给他打针的画面。
她拉住司机:“这是什么?”
“特效药,能快速让墨爷冷静下来,就是副作用有些大,不过……墨爷习惯了,这些年趁机害他的人太多了。”
司机习以为常,将东西放进口袋里。
“江宁,你不用去了,我去就行了,要是一个小时我们还没出来,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先开车离开。”
说完,他转身就走。
江宁脑中猛地冲出一个想法。
她顾不上赤脚,跑到了司机身边。
“他叫我来找你,根本不是求救对吗?他就是故意支开我,这药也是你们提前准备好的,你们早就知道今日宴会会出事,那他为什么还要来?”
传闻中墨闻本就很少参加宴会。
他不想来,肯定没人能逼他。
司机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江宁愣住:“因为我?”
“今日是杨老夫人为孙子铺路,能被请来的人都是商业大佬,杨老夫人和墨老夫人又是朋友,墨爷带你来,不就是让你混个脸熟吗?否则你那前男友何必花那么多钱疏通关系进来?”司机微叹,低声道,“是墨爷不让你再进去,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好。”
江宁的心像是被什么捧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感觉快要将她淹没。
她拉住司机:“我也去,如果我突然离开不是更奇怪吗?”
“你……”
“快走。”
江宁拽着司机就往里面走去。
走进房间时,灯光昏暗。
江宁还没靠近,必能听到清晰粗重的喘息声。
墨闻闭着眼,瘫坐在沙发上,衣襟打开,露出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听到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猩红之下缀满杀意。
就连司机靠近,他连看都不看就挥手打了过去。
还好司机早有准备躲了过去,一边用身体压制墨闻,一边双手快速抽药打针。
针头扎进墨闻肌肤时,他痛苦仰头,汗水顺着发丝落下,滑过紧绷凸起的青筋。
在极致的克制和忍耐下,他缓缓抬手指向江宁。
“出去。”
“……”
江宁望着修长的手指,下意识伸手握住他。
汗水濡湿两人掌心,她越握越紧。
“我陪你。”
“……”
墨闻直接撇过脸不看她,挣扎抽手。
江宁看司机还没讲全部的药打进去。
为了防止他挣脱,她干脆与他十指紧扣。
但他一用力,她感觉自己手指都要断了,只能咬牙忍耐。
司机刚将药物打完,墨闻身体便开始轻颤,泛红的双眸下,脸色极其苍白。
江宁担忧抬头:“司机,怎么回事?”
“副作用,身体会有短暂的排斥现象,会很痛,熬过去就没事了。”司机无奈道。
熬?
江宁掌心中的手,就连指尖都疼得发颤。
男人挺拔的身影在沙发上蜷缩,发丝凌乱,俊美的脸在灯光下仿佛一碰就碎。
江宁想安慰他,可一开口,唇间先尝到了一片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