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喊道:“殿下,你在不在这里?”
杨清禾提了提气,咳了一下,那两人便听出了声音的来源,胧月道:“殿下,你在那边吗?”
杨清禾朝着白衣人先前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见他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这才回答:“我,在这里。”
虽然她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但消耗过大,还是比平时虚弱了些。
胧月和沈玄月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慌忙跑了过来。
却见杨清禾浑身染血,伤得很重,那少年扶着她一边手,摇摇欲坠的感觉,站都站不稳。
见此,胧月和沈玄月都惊骇交加,她们心里都清楚。
杨清禾虽然自幼心脉不齐,但是修为天赋极高,一般人很难伤她,更别说被伤成这样奄奄一息了。
胧月俯身道:“怎么伤这么重,谁干的?”
杨清禾弱弱道:“我自己。”
沈玄月却翻了个白眼,有些愕然,但是心中似乎已经猜想到发生了什么。
胧月却没有想通:“怎么回事?”
杨清禾摇头:“万般无奈,对了,你两带水了吗?”
沈玄月皱着眉头,从衣袖间取出一袋水囊,胧月则给她披上一件斗篷,将少年的外衣放在一旁,少年慌忙捡起。
杨清禾示意沈玄月将水囊给那少年,三人皆是一愣。
杨清禾莞尔,弱弱道:“喝吧,你当是很渴了才对,不要害怕,现在已经安全了。”
闻言,少年才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杨清禾这才跟两人讲述了一晚的大致经过,两人皆是愕然。
“太子哥哥和飞羽怎么样?”
沈玄月皱眉,有些漫不经心:“没你伤得重,我看你这样,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好。”
胧月蹬了她一眼,回头安抚杨清禾道:“放心吧,他受的都是皮外伤,很快便好,不至于落下病根,到是殿下,这真是我跟随你以来见过你受最重的伤。”
确实,这真是她受过最重的伤了,大小伤口遍布全身,虽然极力在愈合,但是却似乎好得没有那么快,疼痛感使得她精疲力竭,胧月背起她这便往皇城回。
杨清禾只觉得腹部传来阵阵疼痛使得她频频蹙眉,但还是咬牙挺住了,还不忘提醒道:“小心一些,那非人之物神出鬼没的…”
她原本还想跟两人说更多的,奈何实在是虚弱,精疲力竭,眼角瞥见那少年抱着血迹斑斑的外衣跟在身后,这才安心昏了过去。
她自从来下山后,从治水开始,已经一个月没有合眼休息了。
这一次,又受伤颇重,使得她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月。
睁开双眼,猛然坐了起来:“胧月”。
却发现四周富丽堂皇,白梅一片清香,俨然是皇宫,这里是安芷宫。
胧月正在殿外,听到她的声音,慌忙跑了进来,红着眼睛:“殿下,你终于醒了。”
杨清禾身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就连胸口那一处致命伤也完全没有了一丝伤痕,洁白的肌肤,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
她慌忙起来:“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