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卫队虽然只有八百人,但都是徐中信精心挑选的精锐,个个以一当十。他们穿着黑色甲胄,手持利刃,悍不畏死地冲向玄甲军。
玄甲军更不遑多让。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身经百战,纪律严明。长矛手排成密集的方阵,矛尖指向前方,形成一道钢铁之墙。刀盾手紧随其后,盾牌连成一片,将定王府卫队的冲击挡了回去。
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徐中信骑在马上,挥剑砍翻了七八名玄甲军士兵。他虽年过五十,但武功底子还在,每一剑都又快又狠。金甲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整个人如同杀神下凡。
“挡我者死!”他怒吼一声,又一剑砍翻一个冲上来的玄甲军百户。
赵虎见状,纵马上前。
“定王,你的对手是我!”
他一刀劈下,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徐中信举剑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两人的马交错而过,又勒转马头,再次交锋。
一刀,两刀,三刀……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赵虎心中焦急。这老东西,武功比他想象的还要高。这样打下去,就算赢了,玄甲军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突然想起杨辰说过的话。
“将军,对付定王这种人,不能硬拼,要攻其必救。”
赵虎虚晃一刀,突然勒马后退,高声道:“定王,你儿子已经被抓了,你还要顽抗到什么时候?再打下去,你徐家满门都要给你陪葬!”
徐中信闻言,心神大乱。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王府——那是他住了几十年的家,他的妻妾、儿女,都在里面。如果他今天死在这里,或者被擒,王府里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
就这一分神,赵虎抓住了破绽。
他猛夹马腹,黑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赵虎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下。
“铛!”
徐中信勉强举剑格挡,但这一刀的力量太大了。他的剑被震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赵虎的第二刀紧随而至,正中他的肩头。
“啊!”
徐中信惨叫一声,跌落马下。金甲被劈开一道口子,鲜血从肩头的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战袍。
赵虎翻身下马,一脚踩住徐中信的胸口,将长刀架在他脖子上。
“定王,你输了。”
玄甲军一拥而上,将徐中信捆了个结结实实。金甲被卸下,宝剑被收缴,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王府卫队见主帅被擒,纷纷跪地投降。八百人,死了两百多,剩下的全部被俘。
赵虎收刀,长舒一口气。
“杨辰这小子,教的法子还真管用。”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身边的百户说道:“去,给少卿报信,就说定王抓着了。”
“是!”
一个时辰后,杨辰带着大队人马从西山赶回京城。
三千玄甲军押着俘虏和军械,浩浩荡荡地进了城。火把连成一条长龙,从城门一直延伸到定王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