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那个把赌场搞得鸡飞狗跳的愣头青有关系？
“算我点你的钟，今天你就提前下班吧，等会跟着我走，咱们去港口感受感受气氛去。”
汤姆把一张面额不小的信用点芯片拍在桌上当小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
搂着兔女郎服务生站起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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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酒吧的大门，外面的喧嚣声像海啸般扑面而来。
神堡的霓虹灯今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
无数的彩带从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顶端飘落，像是下了一场彩色的雪。
街上全是人。
人类、海星人、蜥蜴人、水母人……
各种肤色、各种构造的智慧生物挤在一起，手里挥舞着印有破晓同盟徽章的小旗子。
那种源于心底的狂喜，是演不出来的。
“和平了……终于不用担心明天睡醒家门口就有个裂缝了。”
一对年轻的情侣在路灯下拥吻，那男的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旁边有个卖烤串的小贩，今天直接把摊子支在大路中间，大喊着。
“全场五折！庆祝魔王那个王八蛋被干掉！”
汤姆搂着兔女郎走在人群里，不时地调笑几句，惹得兔女郎花枝乱颤。
他感觉自己那颗原本有些麻木的职业心脏，也被这种热烈的气氛烫了一下。
战争，真的结束了。
哪怕他这种只会算计赔率和流水的俗人，也能感觉到那种压在头顶的阴云散去了。
“前面的路封了！只能走步行梯去港口观景台！”
前面有治安机器人在维持秩序。
汤姆也不恼，跟着人流慢慢往前挪。
他倒要看看，这帮把银河系搅得天翻地覆，最后又力挽狂澜的狠人，到底长什么样。
如果能看到那个李辰，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这以后在酒桌上吹牛的资本也有了。
“借过借过，让一让啊！”
汤姆凭借着自己在赌场里练出来的灵活身法，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目标，第一空港。
……
挤。
太挤了。
神堡第一空港外围的公共广场，现在像是个沙丁鱼罐头似得。
汤姆觉得自己那身刚熨好的西装已经变成了咸菜，皮鞋也被人踩了好几脚，但他根本没心思去擦。
因为头顶的天空变了。
原本神堡的人造大气层常年为了模拟生态循环而保持着多云或者微雨的状态。
但此刻，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
那是没有任何杂质的湛蓝。
“那是神堡灵能协会的大师们联手做的，”旁边一个戴着厚底眼镜、手里拿着相机的老头兴奋地对身边的人科普。
“为了迎接舰队，他们强行驱散了方圆五百公里内的所有气象云层。这手笔，也就今天能见到了。”
汤姆抬头看着那片蓝天，心里却想着。
这一手得烧掉多少经费？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爆发出一片整齐的惊呼声。
嗡。
低沉的震动声从大气层外传来，连脚下的地板都跟着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