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让我心头一震,我狐疑地看了眼手机,平静地问道:“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地回应:“F市。”
“F市?”我难以置信地追问。
“怎么,很意外?我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对方的语气阴狠,带着一丝得意。
“比我想象中来得快,可你在M国都没能赢,你觉得在F市,你还有胜算?”我冷声嘲讽。
“那就要看我怎么出手了!”
对方回道,随即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我告诉过你,你会后悔的!”
这话一出,我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在M国,陈廷希被救走时,她眼中那阴狠得意的神情,还有她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姜璟柔,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你知道你的记忆为什么被抹去吗?哈哈……”
她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别想吓唬我!我失忆,你该庆幸才对,否则对你没任何好处!你以为这些话能扰乱我?”
果然,电话那头的笑声变成了低沉的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
电话直接被挂断。我的手掌依旧僵硬,紧紧攥着手机,脑海里不断闪过她笃定的笑声和诡异的神情。
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思绪飞速转动。
按理说,我的记忆是养父母抹去的,可陈廷希为什么敢公然拿这件事嘲讽我?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难道养父母还对我隐瞒了什么?
病房里的人都看着我,劳白蕊抱着孩子,担忧地问道:“璟柔,是谁的电话?”
我迅速收敛心神:“哦……没什么!”
说完我伸手接过孩子,笑着打趣:“小宝贝醒了,是不是该吃奶了?”
这个疑问萦绕在我心头一整个上午,我始终想不明白。
恰巧这时谢青给我打来电话,说文件的事有结果了。
我和他约好在他公司见面。
前几天记者闯入洪山的事件,让好几家大型媒体公司接连倒闭,闹得沸沸扬扬。
也就是说,那些人已经把目标从我身上移开,对我的关注度也小了很多。
我安排劳白蕊等会儿开车送母亲回洪山,自己则下楼前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