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注意到我的惊讶,顿了顿,继续说道:“直到祖父去世前,才把这个秘密告诉父亲,再三叮嘱他,若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开启金库。”
“祖父坚持,这笔财富属于雅安,是应对国难的国有资产。虽说凝聚了唐氏世代的心血,却绝不能私用或据为己有,要一代代传承下去,作为国家储备。”
“可我们的对手勾结外部势力,盯上了这座秘密金库。他们的资金支持越来越多,正积极策划推翻唐氏。”
我表面平静,心里却越发不安。
“我的哥哥唐镇玮深得官员信任,也有民心支持。可对方却拿金库大做文章,污蔑唐氏贪污。民众不明真相,在对方不断的煽动下,对唐氏的支持日渐减少。”
“一旦发生政变,雅安会陷入巨大危机。对方的盟友都是危险分子,会引发全球动荡。唐氏失势固然是灭顶之灾,可雅安的百姓,会遭受毁灭性的灾难。”
唐娜说着,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忧虑。
她顿了顿,继续说:“祖父去世前,将三枚胸针交给了三个子女。开启金库,三枚胸针缺一不可。所以……”
“眼下局势危急,只有开启金库,才能稳固唐氏的经济地位,稳定局势,镇压政变,保障百姓安危。”
唐娜看着我:“其实当年,唐氏并非有意不管你……”
我抬手打断她,我不想听任何辩解,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与我无关。
“抱歉,那些我不想听。而且,我没有那枚胸针。”
我冷冷地打断唐娜。
“我小时候大概只见过一次。母亲去世时我才十岁,当时的情况太过突然。”
“我根本没意识到要保护她的首饰,我自己都性命难保,一个孩子,怎么顾得上这些?”
我的话听上去有些消极,可我也在心里思索。胸针会在哪?
“母亲去世后,我就被送走了。我连自己的命都差点保不住,更不可能知道胸针的下落。”
我诉说着当年的处境,“母亲去世前,孤苦无依,谁也不敢信任。她死后,也无人怜惜。可笑的是,她当年还是雅安的公主。”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悲凉。
随后我看向唐娜:“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十三岁之前的记忆全都丢失了。前几天回到M国,那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陌生。我的所有过往,都只是陈伟文讲给我的故事。所以当年的事,我也只是模糊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