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丰定然是打心底里信任肯尼叔,才敢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一个家庭园丁。
而肯尼叔也足够低调不起眼,没人会想到,一个园丁竟能得到陈庭丰的这般信任。
肯尼叔悲伤地看着我,缓缓说道:“后来……后来唐林夫人也意外去世了。她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他们说她是病死的,我才不信!她身体那么硬朗,怎么可能病死?简直是胡说八道……”
“她每天都会来花房帮我打理花草,我从未见过她有任何生病的迹象,怎么会突然离世?这根本不可能!可后来,你们俩也不见了……”
肯尼叔无助地看向陈伟文,“我曾经试着打听你们的下落,可谁都不知道。”
他的哭声令人心碎,足以看出他心中积压了多少痛苦。
“那时候,我只能继续在花房干活,不敢打听任何事。身边的人不断被赶走,我一开始也不想留下来,我知道……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陈伟文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点头:“我知道。”
“她派人在花房里搜了很久,还把这里砸得乱七八糟。我当时就琢磨,他们肯定是在找先生留下的东西。可先生托付给我的东西,就算拼了我的老命,也得守好!”
“肯尼叔,谢谢您。”我由衷地说道。
“那个女人接管这里后,解雇了很多人,还有些人直接失踪了。我怀疑……我怀疑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肯尼叔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你不用再害怕了,我回来了。”
陈伟文语气坚定地安抚道,“这里还是我的家。”
“那少爷您一定要小心她,她阴险恶毒得很。当年她把这里的老员工都审问了一遍。”
肯尼叔不忘提醒我们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