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头部隐隐作痛,辗转反侧,难以安睡,仿佛生怕蜡油滴到自己手上。
迷迷糊糊中,我喃喃问道:“妈妈,疼吗?”
她说了些什么,声音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带我穿过蜿蜒的小径,经过一棵被缤纷花朵环绕的参天大树,最终停在一棵小树前。
“妈妈,这是什么树呀?”
我仰望着这棵不高的树,好奇地问。
“杏仁桉树,这是世界上最高的树,你还记得吗?”
她手里抱着一个包裹,开始在树下挖土。
我的头越来越痛,在床上翻来覆去。
“璟柔,醒醒。”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我。
我含糊地应着,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璟柔……醒醒。”
声音越来越清晰。
然而,妈妈的声音依旧在回荡:“这是最高的树,记住它,好吗?”
“璟柔,醒醒。”
我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脸颊。
我猛地一惊,豁然睁开眼睛。
头部剧痛难忍,我下意识地按住太阳穴,哼了一声。
“怎么了?做噩梦了?”
陈伟文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渐渐盖过了妈妈的话语。
我茫然地看着他满是担忧的脸,靠在他怀里,松了口气,轻轻呻吟道。
“头疼,做了个梦。”
我闭上眼睛,咂了咂嘴,“好渴。”
想必是刚才吃了太多味道重的食物。
陈伟文递给我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