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别管我,这是多年来的心病了,治不好的。”
此话一出,许凡和夏祈霜同时嘴角一抽。
好家伙,心病都整出来了,您老咋不说玉玉症躯体化呢?
“哎,小许,我也不怕你笑话,之所以叔今天会落魄成这个模样,也是叔自讨苦吃啊!”
夏冬岳双目无神,只是用斗鸡眼似的目光怔怔望着天花板,跟托孤一般死死攥住许凡的手,“现在叔就跟个空巢老人一样,天天盼啊盼,盼我辛苦拉扯大的好闺女会回来看我,等啊等,可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
“我好后悔,如果能时光逆流,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对霜霜了...咳咳咳...”
许凡尬的脚趾都要扣地了。
但一旁的夏祈霜听到这话,眼神却是悄然变得有些复杂。
夏冬岳还在絮絮叨叨的卖惨,不过许凡觉得这样也不好,索性轻咳一声。
“那个,夏叔啊,其实我觉得您也不用太伤心...”
说罢许凡微微侧身,“不信您看,我把谁给您带回来了?”
此话一出,夏冬岳虎躯一震,呼吸也骤然急促。
似乎意识到已经不太适合继续演下去,他整个人忽然变得如同木偶一般,一点一点的在往夏祈霜的方向扭转目光。
而望见这一幕的夏祈霜,也终于是幽幽叹了口气。
在许凡的见证下,她目光略显复杂,说出了几千年来对父亲的第一句话。
“好久不见。”
...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
父女二人只进行了一番关于家事的简短交流,且仅仅只是一炷香过后,宫殿内又只剩下夏冬岳和许凡二人。
只不过此刻的夏冬岳哪里还有先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红光满面,气势雄浑,说能一拳打死一头太古妖兽许凡都相信。
“老丈人,如果主题是让人尴尬,您的演技少说也得是影帝级别的!”
听到许凡吐槽,夏冬岳难得不生气,笑容满面的骂了一句,“混犊子,净扯乱七八糟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还真得感谢你个臭小子,不然老夫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和霜霜说上话!”
夏冬岳摸着自己卤蛋一样的光头,“嘿嘿”傻笑个不停,看的许凡也忍不住想笑。
只不过许凡才刚有笑意,夏冬岳忽然变脸,立马又吹胡子瞪眼的。
“臭小子,你笑个屁啊!”
“怎么,能拱掉老夫养的这颗白菜你很得意吗?!”
许凡:?
过河拆桥这一块,他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见到许凡表情有点郁闷,夏冬岳这才心情舒畅不少,冷哼一声。
“老爷子已经跟我讲过你们成亲的事情了。”
“怎么说呢,虽然老夫也觉得有点仓促,但现在这年头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大家不是都讲什么婚姻自由嘛...”
夏冬岳用一种看“猪拱白菜”的不爽眼神打量了许凡好几眼,随后这才重重叹息一声,“反正老夫没意见,就看她娘那边有没有什么意见了。”
许凡眼皮一跳。
没意见,您怎么可以没意见呢?!
他正想开口阻挠一番,不过想到夏冬岳在夏家食物链最底层的地位,忽然又不吭声了。
说了估计也没用,倒不如不说。
许凡暗暗苦笑一声,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好心提议道。
“老丈人,要不我想想办法,让你和丈母娘那边说说话?”
不料夏冬岳听到这话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了,老夫和她能有什么好说?”
“万一又扯到当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弄的谁都不开心!”
夏冬岳站起身,语重心长的道:“事不宜迟,不如你现在就带霜霜去她娘那边吧。”
“还是早点把这个事定下来,这样对谁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