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岳本来还想端端老丈人的架子,但许凡提前预判了夏冬岳的预判,直接拿出了几坛珍藏多年的绝世好酒,没几口就将未来老丈人灌的是心花怒放。
“啊!”
夏冬岳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动作豪爽的连闷了好几口酒,满足的眯起眼睛,打了个重重的酒嗝,语气已然有了几分醉意。
“不错,臭小子!”
夏冬岳表情醉醺醺的,大着舌头,“看你长得...白白净净,本来老夫还以为,你会跟个娘们一样...叨叨个没完,想不到也是个...性情中人!”
“既然...你这么上道,那...那说句实话,老...老子...对你...对你很满意!”
许凡闻言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他摇摇头,怕老丈人想起刚刚的事情会不愉快,本打算和他随便扯点其他话题聊聊。
不料夏冬岳就跟看穿他心思似的,硬生生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大着舌头继续道。
“小子...既然都到这份上了,那老夫...索性也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刚刚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那是老夫有意为之。”
许凡挑挑眉,表情有些诧异。
夏冬岳身体跟没了骨头似的,懒懒瘫在太师椅上,表情似醉非醉的。
“臭小子,你别看我表面跟个莽夫似的,但老子心里比谁都亮堂着...我知道,无论霜霜最后想选什么样的人,其实早就已经和我们无关。”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许凡更是有些惊讶于夏冬岳的觉悟。
怎么说呢?
或许是由于年纪上来,反正许凡感觉眼前之人,和夏小棉口中那个年轻时的暴躁老爹,已经有了一些细微的区别。
夏冬岳叹了口气,继续道,“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家霜霜的脾气很怪,心思也很难猜...如果你没有本事的话,想和她在一起,只会很痛苦,很折磨...”
许凡不语。
这倒是事实,哪怕是到了现在,他看夏祈霜都时常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每次感觉已经很了解的时候,夏祈霜总是会忽然又展现出让他陌生的一面。
好像是为了让他了解,又好像...是在刻意同他保持着某种距离。
“所以老夫先前才会对你出手,从各方面,综合考量你的本事...”
夏冬岳这么一说,许凡倒是领会到了他的真实想法,细想一下,不由有些惊讶。
因为这貌似是夏冬岳眼下的最优解。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
站在夏冬岳的立场上,如果只是简单交流,谁都不知道这所谓上门拜访的女婿到底是什么性格,到底有什么本事,彼此之间交谈也肯定会多有放不开的拘谨之处。
与其如此,倒不如真刀真枪的先干一场。
谁输谁赢不重要,重点是可以通过对方在紧急情况下的表现,看出真正为人如何。
当然,最关键的,是许凡能感觉到夏老爹本身也是差不多性格的人,所以不仅没在意自己先前的冒犯,甚至许凡还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几分对自己的欣赏。
先前的误会被夏冬岳解开,气氛一下轻松不少,夏小棉也有了玩笑的心思,笑嘻嘻道:“老爹,你不怕姐夫其实是某个大势力派来的卧底,觊觎我们的家产吗?”
夏冬岳闻言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凭你姐的手段,这臭小子要真是心思不干净,谁觊觎谁家产还不好说呢?”
许凡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