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你在做什么？！”
许凡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示意狐小一立马放人！
可还没等狐小一接话，一旁双手抱胸，表情淡淡的姬寒月忽然在这时开口了。
“凡儿，你的这位小秘书，乃是绯月蛇一族的族人。”
许凡惊愕扭头。
“绯月蛇一族，乃是九尾狐一族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姬寒月打量着表情无比兴奋的狐小一，眼露沉思，“而这小蛇妖，或许是得到过某种机缘，又或许是因为你的培养...”
“总而言之，她身上的血脉精纯程度，就连为师也是第一次见！”
此话一出，许凡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蓦然间，姬寒月扭头看着许凡，眼神多出了几分耐人寻味之色。
“按理来说，狐狸精的血脉已经达到了九尾天狐一族的极致，可她冰原狐的出身实在太差，哪怕如今她已二次进化成九尾天狐，天生不足的资质这块依旧难以弥补。”
说到这，姬寒月忽然话锋一转。
“可若是活吞了这血脉精纯至极的蛇妖，这狐狸精的血脉完全可以在已至极限的基础上，再进一丝！”
“也就是这小小的一丝突破，便足以让狐狸精彻底摆脱资质桎梏！”
“甚至不用多久，她也能达到同为师一般的半帝巅峰，这样至少可省去她数千年苦修！”
此话一出，许凡顿时如遭雷击，表情怔住！
师尊的话不难理解。
甚至对他来说，本该是很容易取舍的一件事。
一个无足轻重，满打满算带在身边都没几年的小蛇妖。
一个则是陪着自己整整一世，甚至为了与这一世的自己重逢，受了不知多少委屈的红颜！
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传统意义的好人，手上的无辜鲜血一样不少，按理说，这本该是个不用多想的选择题。
但不知怎的。
就在这个念头滋生的一瞬间，许凡的心忽然狠狠一揪！
以往与裴芊芊相处的点点滴滴，突然就浮现在了许凡眼前。
从落凤雪山的初次相识，到九黎的意外重逢，再到阴差阳错的收为小秘书，之后便是她帮自己分忧解难的点点滴滴...
其实细想一番，没有什么让他印象很深刻，或者说很感动的事情。
都是很琐碎的日常，一点一点，汇流成溪。
但许凡就是止不住的心底狂跳，以至于让他脸色骤然一变，猛然抬眸，与满眼期待卖萌的狐小一眼眸对个正着。
许凡很了解狐小一，也清楚，这是小一撒娇讨欢时最喜欢用的眼神。
以往每次她露出这个眼神的时候，许凡都总是会宠溺笑着，答应她许多看似不太合理的请求。
但这次，狐小一却忽然发现，许凡的回应似乎不太寻常。
“小一，别闹了，芊芊不是外人，你快把她放下来。”
只见许凡深吸一口气，表情重新恢复镇定，但眼睛却不是在看她，而是有些着急的注视着她嘴里的裴芊芊。
狐小一察觉到许凡态度的异常，心中一跳。
但裴芊芊的血脉实在是美味可口，对她的吸引简直就像是猫薄荷于猫，让狐小一心底犹如千万根羽毛抓挠，从嗓子眼里止不住发出几声撒娇似的酥软哼唧。
“恩公...你就疼人家这一次嘛...”
见许凡不为所动，狐小一声音更软了，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好不好嘛恩公...大不了日后，人家再好好补偿你...”
不料狐小一话没说完，一瞬间，许凡表情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狐！小！一！”
许凡一字一顿的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极罕见的严厉！
“我让你把芊芊放下来，你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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