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浑身汗毛直立的是,这蕴足他力量的全力一击,竟连眼前这个青年的一根头发丝都未曾吹动!
“实力不错,可惜运功方式太粗浅。”
许凡从密室角落的阴暗处缓缓走出,轻描淡写的捏碎手里那残余的血色灵力,轻笑一声。
“是你?!”
张栩乃是执法堂现任堂主,身份不比普通弟子,自然知晓许凡乃是夏祈霜身边的红人,顿时瞳孔一缩,目露惊疑之色。
这家伙...忽然来自己这里是想干什么?
张栩心中念头转动,表情也有些不好看起来,冷冷开口,“许大人不请自来,恐怕不是宗主大人的意思吧?”
许凡轻笑一声,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那你觉得,魔宗内弟子晋升的不公平现象,是宗主大人的意思吗?”
其实许凡并不反对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但他觉得这也得有个度,最起码得给底层弟子一点展现努力和汗水的机会,而不是像先前一样,本该能通过试炼的弟子,却连第一道的资质关卡都过不去。
听到许凡开口,张栩冷笑,只是语气有些夹枪带棒,“看不出许大人还有此等闲情雅致,不好好待在你的深宫后院,竟然有空关心起这些弟子们的打打闹闹。”
“哎,和你这种小孩子说话就是费劲。”
许凡翻了个白眼,顺手丢给张栩一枚流转着淡淡玄光的古铜色令牌,双手抱胸表情淡淡。
“口令零零七。”
此话一出,只见张栩表情骤变!
而当看到手上那枚特制令牌之时,张栩身躯更是不自觉颤抖起来,一双威严虎目如同见了鬼一般,无比震惊的望着许凡!
“你...你...你就是太爷爷说过的,那个曾救魔宗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
此话一出,许凡自己都愣了一下,毕竟他替夏祈霜干过的脏活累活实在太多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指的应该是某次永恒魔宗被正道围剿,一堆人跑的跑降的降。
眼看危在旦夕之际,自己凭正道身份以身入局,硬生生拖延时间等到夏祈霜临阵突破,绝地反杀的那次。
当然,虽说是脏活累活,但夏祈霜总算还有点人样,自那次以后就再也没派他去过正道,转而让自己干点轻松活,比如给她洗洗脚捶捶背啥的。
“张大力那小屁孩记性那么好么?”
“明明当初给他令牌的时候,我只告诉了他这代表着执法堂的最高权限,好方便我自己干坏事而已...”许凡暗暗嘀咕一声,不过脸上却是无比淡定的轻咳一声,示意张栩无需如此恭敬。
“令牌的权限你都知道吧?”
听到许凡开口,张栩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敌意,整个人一下变得无比恭敬,微微躬身道,“太爷爷有训,只要能给出正确口令以及完整令牌者,有权限知道执法堂掌握的所有情报。”
“嗯。”许凡淡淡点头,“既然如此,那你把魔宗最近千年内发生过的大事汇录一下。”
说着,许凡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一扫先前的慵懒玩味,“记住,我要的是一份最完整的详细情报。”
既然不是故人,他自然也没了多少叙旧的心思,索性直入主题。
“遵令!”
张栩闻言立马动作起来,他效率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整理完了许凡要的情报,记录在竹简上递给他。
许凡看的更快。
几乎是一目十行,只是脸色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到最后更是止不住的有些眼神愠怒!
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几乎所有的情报,都在有意无意的指向一个人!
太上长老,也就是叶问天的父亲,叶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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