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模糊感知到剑身內部，那正在缓慢甦醒的、更加深邃的力量。
这波，不亏。
甚至只要完全融合之后，血影將彻底蜕变成后天灵宝……
他正要仔细感受，突然……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巨响，从脚下传来。
整个洞穴，猛地一震！
石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石台上那些血液符號，光芒乱闪，发出刺耳的嗡鸣。
紧接著，更加剧烈的震动传来。
“轰隆隆……”
地动山摇！
头顶的岩石开始出现裂纹，大块的石头往下掉。
“警报……触发了……”手中皮囊里，战爭祭祀传来绝望的精神波动，“碎片……被取走……祭坛感应到了……整个山……都在报警……”
林凡脸色一沉。
他瞬间明白。
碎片本身有保护，用正確方式取走，不会触发警报。
但碎片被血影剑融合，性质改变，气息消失，这触发了祭坛更深层的预警机制！
“走！”
林凡没有任何迟疑，血影剑自动飞回，没入丹田。
他左手提著皮囊，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踏，身形向上衝起。
同时，右手斩妖剑出鞘，对著头顶的岩壁，一剑斩出！
“斩！”
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撕裂空气，狠狠斩在头顶的岩石上。
“轰咔！”
厚厚的岩层被斩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外面的天光照射进来。
但裂缝不够大，也不够高。
上方还有更厚的岩层。
林凡身形不停，顺著斩开的裂缝向上疾飞，同时斩妖剑连续挥动。
“斩！斩！斩！”
一道道金色剑光斩向上方，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大块的碎石坠落，被林凡周身自动浮现的雷光震成粉末。
他像一柄钻头，强行向上突破。
十丈，二十丈，五十丈……
头顶的岩石越来越厚，但斩妖剑锋利无匹，加上林凡不计法力消耗的狂斩，硬生生开出一条向上的通道。
终於……
“轰隆！”
最后一层岩壁被破开。
刺目的天光涌了进来。
林凡冲天而起，从山腹之中，破山而出！
他悬浮在半空，快速扫视四周。
下方是连绵的、光禿禿的山岭，正是绿皮总部所在的山脉。
他破山而出的位置，位於山脉中部一处陡峭的山坡。
此刻，整片山脉都“活”了过来。
“waaagh！！！”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无数绿皮从山洞里、从地缝里、从丛林中钻出，它们猩红的眼睛看向空中那个破山而出的人类身影，发出愤怒的吼叫。
远处，数道强悍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赶来。
其中最前方的一道气息，最为恐怖。
蛮横，暴虐，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颤抖，发出低沉的呜咽。
“是……大首领……小嘰嘰……”皮囊中，战爭祭祀的精神波动充满了恐惧，“它……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凡瞳孔收缩。
那道气息的速度太快了，远超普通元婴修士的遁速。
而且气息的强度……
元婴大圆满！
不，不是普通的元婴大圆满。
那股凝练、厚重、仿佛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感觉，比林凡见过的任何元婴修士都要强！
甚至……触摸到了化神门槛
念头刚起，那道气息的主人，已经到了。
“轰！”